在客厅打地铺,张海盐盯着漆黑一片的天花板,叹气:“张海客想要把我们捉拿归案,族长这边又不待见我们,这日子没法过了。”
“就连矜矜也不帮你们。”在最边缘打地铺的苏万出声:“这样看起来你们的确是挺失败的。”
“噗――”黎簇忍不住笑出了声。
“放屁去外边放去。”张千军语调不善:“你们懂什么?那时候矜矜在院子里。”
黎簇冷声:“她看见了就会帮你们?带你们一起去解家?”
“当然,我们在矜矜的心里地位可是很重的。”张海盐十分自信。
其实他们知道,就算汪矜看见了,也不会带他们去。
汪矜要的是自由,他们跟着一起去,还是这么多人一起跟着,对于她而明显是一种束缚。
族长不一样。
族长对她而不一样。
张海盐能够看的出来,汪矜其实是有些信赖族长的。
而他们现在最主要的不是争来争去,争夺她的关注,而是帮她得到她想要的。
等到她能够完全的独立后,才有时间考虑感情的事情。
否则,趁着她对这个世界不明朗,处在迷雾中时让她面对感情的事情,这跟趁火打劫没什么区别。
……
第二天一早。
解雨臣刚起床,门就被管家敲开了。
坐在轮椅上的管家一脸的焦急:“那位客人不见了。”
“早上佣人去送早饭,敲门里面怎么也没有回应,害怕出事就擅自推门进去查看,没想到里面空无一人。”
对于张起灵不见的消息,解雨臣脸上并没有什么波澜。
他对管家说:“他不习惯在房间的床上睡,喜欢找一个没人能找到的地方休息,这件事你不用管了,等他醒了自己会出来。”
管家也是在道上混过的,知道这行里面的能人异士们都有很多千奇百怪的规矩和习惯。
听解雨臣这么说,管家放下心来,离开了院子。
管家离开后,解雨臣看向主屋,汪矜的卧室。
他走到门前,轻轻敲了敲,里面没有传来任何声音,门却在几秒后打开了。
张起灵站在门里,平淡的眼睛看着解雨臣,似乎是在询问他有什么事。
对于张起灵深夜敲开汪矜卧室的门,在里面休息的行为,解雨臣颇有些生气。
尽管张起灵穿戴整齐,尽管他知道张起灵不会做什么,但他依旧生气。
“我们谈谈。”解雨臣压低了声音,确保不会吵到汪矜。
张起灵点头,走出房间,关上了门。
院子里。
张起灵靠在廊檐下的一根柱子上,解雨臣拿着手机发了几条信息,才对张起灵说:“以后别随便进她房间,家里佣人多,被看到了,对她不好。”
解宅的佣人不少,尽管都是被选拔上来,不该看不该说的事情绝对不会多嘴。
但解雨臣还是无法接受这些人用异样的心理揣度汪矜。
“不会让人看到。”破天荒的,张起灵竟然出声解释。
他的意思很明显,让汪矜和解雨臣同住在一个院子里,而他住在离汪矜最远的客房,他是不放心的。
对于解雨臣的担忧,张起灵也不会让其发生。
身为张家的族长,躲避人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那也不行。”解雨臣看着张起灵:“我也不放心你。”
“同为男人,在这件事上面,我只相信我自己,也只坚信我不会对她做什么。其他的任何人,我都不能相信。”
解雨臣知道自己不会对汪矜做什么,不会欺负汪矜,不会引诱对感情还什么都不懂的汪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