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都没看到”
陈东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当然,就算是看到了绝对不能说看到了,那是纯属找挨揍呢。
“我进去你都穿好外衣了,我怕吓着你就退出去了…”
陈东说起谎来眼睛都不眨。
虎妞一脸狐疑的上下打量着他:“真的?”
“当然了…”
就在陈东有点顶不住虎妞压力的时候,外面响起了杨三爷招呼他俩上路的声音。
“你俩干啥呢?快点的…”
“来了”
虎妞喊了一声,拽着陈东走出了屋。
“咋这么墨迹呢?快走了”
杨三爷坐在马车前,手里拿着鞭子赶车,陈东灵巧按住箱板直接就跃进了车内,虎妞个子稍矮一些,想要上车坐到里面有点费劲,陈东伸手拉了她一把。
“手可真凉”
陈东在心里吐槽道。
虎妞上车便围上了围脖,坐在了陈东旁边,一路上几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
临近中午的时候,几人到了县里的供销社。
县里供销社的张主任和杨三爷是老熟人,听到别人捎信他今天要来,亲自出来迎接的,还指挥几个人帮着把东西都拿了进去。
毕竟杨三爷可是十里八乡最出色的老猎人,每年猎物都不少打,送到县里的供销社,张主任收到东西也完成了不少上面的任务,地位也水涨船高,当然得哄着。
两头野猪没有去头去蹄子只能卖三毛钱1斤,如果是处理好的精肉可以卖到四毛。
一只大泡卵子加上一只母野猪有四百零六斤。一共卖了121块8。
杨三爷自己攒的那些皮子卖了130多块钱,看得陈东直啧舌!
没有二话,杨三爷现场分钱,野猪肉一共卖了121块8,杨三爷非要分陈东60。
陈东没干,坚持按3、7分。
最终,杨三爷无奈,只将40块钱塞给他。
陈东从里面抽出10块钱,想以钱来抵杨三爷借给他的苞米面。
杨三爷说啥也没干,最后差点生气,还是虎妞一把夺过钱,强行塞到陈东的兜里,并且威胁他再敢把钱递过来,就告诉他爹,陈东偷看她换衣服!
陈东当时吓得脸都绿了,要知道那个年代可是有流氓罪的!
好在虎妞只是开玩笑的,看着手里的巨款,陈东心里乐开了花。
毕竟在那个挣工分的年代,顶尖的壮劳力一天最多也就挣八毛~1块钱,像女人和半大孩子只能挣一半的工分,换算下来就是一半的钱。
40块钱比一个顶尖壮劳力干一个月挣的还多,这仅仅是进了一次山。
“去看看有什么想买的东西吧…”
杨三爷拍了拍陈东的后背,陈东点点头,来到柜台前一顿挑。
什么香皂,雪花膏,白糖,水果糖,江米条,小麻花,头绳,花椒大料等等,一共花了4块5,还剩35块5。
虎妞儿也挑了些吃的东西,接着她就和杨三爷去那边看布了。
杨三爷那么厉害,手里肯定有布票。
陈东挑完了东西刚想去坐会,忽然看到柜台里有那种彩色的塑料发卡,还挺好看的。
想到杨三爷和虎妞对自己这么好,又借自己粮食又是带自己进山的,自己也没什么好报答的,干脆送个发卡得了。
陈东也有点小心思,之前不小心撞到虎妞换衣服,买个发卡堵住她的嘴,省得她哪天一发飙直接把这事儿捅出去,那自己哪还有脸出现在杨三爷面前!
想到这,陈东便问了问价格,这塑料发卡竟然要一块钱,确实挺贵的,但陈东现在有钱了,一咬牙一跺脚也拿下了。
陈东本来想只想买一个,但忽然想到今天嫂子沈红叶被李梅给骂哭了,哭得眼睛都肿了,心里也有点不得劲,于是掏钱又买了一个款式不一样的。
“蓝色波浪纹的给嫂子,黄色向日葵图案的给虎妞,嗯,完美…”
至于陈小北,小孩子家家的带什么发卡,扎个头绳得了。
这是陈东的心里话!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