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电流般的触感瞬间传遍全身!陈东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触电般缩回手,结结巴巴道:“嫂……嫂子,我……我自己来……”
沈红叶也是耳根通红,猛地直起身,手里还拿着药膏,眼神慌乱地看向别处,声音细若蚊蚋:“没……没事,快涂好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极其尴尬又暧昧的气氛,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悄然滋生,却又被无形的枷锁束缚着。两人都心照不宣地沉默着,只剩下心跳如鼓。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陈小北清脆的喊声:“妈!我回来啦!我小叔呢?刚才我回来的时候就听大家在那议论我小叔和虎妞姐呢,说他们又立了大功,抓到了叛徒…”
如同被惊扰的鸟儿,沈红叶和陈东几乎同时慌乱地分开一步。沈红叶赶紧把药膏塞到陈东手里,强自镇定地捋了捋鬓角的头发,应声道:“哎!在屋呢!”
亭亭玉立的陈小北背着书包蹦跳着进来,看到陈东立刻欢呼着扑过来:“小叔!你可回来啦!屯里人都说你又抓了个大坏蛋!是不是真的?”
陈小北也是大姑娘了,陈东又是血气方刚的青年,被搂住顿时感觉有点尴尬,陈东好不容易将这丫头的手给拽开,为了掩饰着自己的窘迫,笑道:
“当然是真的,也不看看你小叔是谁?”
“哎呀,说你胖,你还喘上了?小叔,平常在外边儿,你不挺谦虚的嘛,怎么一回家就变样了?你表里不一哦…”
小姑娘眯着眼睛指点着陈东,一脸坏笑!
“臭丫头,别调理你小叔了,你小叔累了那么长时间,还受了伤,快让他歇会儿,你去把饭菜收拾上来…”
沈红叶替陈东解了围,把陈小北给赶到外屋地收拾饭菜去了!
那天,沈红叶把家里攒的鸡蛋、腊肉都拿了出来,做了一顿极其丰盛的晚饭,算是给陈东压惊接风。
“娘,你偏心,我在家,你都不给我做好吃的,我小叔一回来,你就做这么一大桌子…”
陈小北看着一大桌子菜,假装忿忿不平!
沈红叶则是板起脸,拿起炕上的扫帚疙瘩指着古灵精怪的陈小北说道:“你是想吃饭,还是想吃扫帚疙瘩,自己选…”
看到这一幕,刚才还愤愤不平的陈小北立刻举手投降,抱着她娘的胳膊撒娇:“当然是吃饭啦,谁吃扫帚疙瘩呀,快把扫帚疙瘩收起来,别吓着我小叔”
陈东无所谓的说道:“要不…嫂子你打一顿陈小北给我助助兴?”
“小叔…你坏”
陈小北气的直跺脚!
这一顿,陈东吃得肚皮滚圆,多日奔波的疲惫和紧张彻底放松下来。
吃完饭,他特意叮嘱小北记得喂饱劳苦功高的馒头,自己则回到炕上,头一沾枕头,就陷入了甜蜜梦乡,这一觉睡得格外踏实。
几天过去,陈东身上的皮外伤在草药的作用下,好得七七八八。而上面的表彰也如期而至。
老支书特意召集了全村大会,就在屯里的打谷场上。他拿着盖着红头大印的文件,声音洪亮地宣读:
“靠山屯民兵队,在追捕叛徒、保卫国家机密的行动中,表现英勇,功绩卓著!经上级研究决定,授予靠山屯民兵队‘忠诚卫士先进集体’荣誉称号!授予陈东、虎妞同志‘边防守卫英雄’个人荣誉称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