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到这,那两个人不敢讲,像是对这个蛇老大十分的忌惮。
陈东见状,刀刃瞬间往前推了推,鲜血顿时滴答滴答的从,那个年轻的盗墓贼脖子上流了下来,那人被吓完了!
“接着往下说,不然的话,现在你们就没命,你们的蛇老大长什么样?既然没杀董大叔和张大哥,那他们两个人呢?”
虎妞儿用弓弦勒住,令人一个人的脖子,使劲往上一提,将另一个人勒得直翻白眼!
“别杀我们,我们说还不行吗?”
那被陈东用刀抵住脖子的盗墓贼,满眼惊恐的喊道。
“蛇老大在北方盗墓这个行当名声还是挺响亮的,心狠手辣,用又精通一些风水秘术,没人知道他姓什么叫什么?但都很怕他,蛇老大大概四十多岁、额头上有一道横着的疤,像是被人用刀划的,是个满脸阴沉的汉子,你要是看到一眼就能认出他。”
“那我们村那两个人呢?”
虎妞轻轻的松了一下弓弦,那个差点被勒死的盗墓贼如同即将溺死的人好不容易浮出水面,疯狂的大口呼吸。
“你们村那两个人跟着一块下墓了,蛇老大说这墓看着邪性,正好缺两个趟雷的,于是,今天一早,“老大”就带着大部分人手,押着两位村民,一起下了盗洞,说是用他们来试探墓里的机关。”
“这一下去,就是将近一天,到现在还没上来,也没任何消息传出来,我们两个人心里也正七上八下呢,这1分神就被你们俩给抓住了。”
说完,这人垂头丧气的低下头,仿佛是在懊悔自己怎么当时不警醒点!
得知这一切,陈东和虎妞心中又惊又怒!惊的是这古墓竟然引来了歹人,怒的是这帮家伙如此歹毒,竟然拿活人当探路的炮灰!
“洞里什么情况?”陈东逼问。
“不……不知道啊!老大他们下去就没信儿了!我们俩只管在上面放风,真不知道下面咋样了!”
那个被刀顶住脖子的盗墓贼带着哭腔说道。
情况危急!两人生死未卜,陈东虎妞觉得立刻下去救人,兴许现在还来得及!
但把这两个家伙留在上面太不安全,万一他们搞破坏,堵住洞口或者在背后打黑枪都极其麻烦。
陈东当机立断:“把他们也带下去!捆结实了!”
他用绳索将两个盗墓贼反绑双手,连在一起,和虎妞一起,押着他们,来到了那个被拓宽的、幽深冰冷的盗洞入口。一股混合着泥土腥味和陈腐气息的冷风从洞内吹出,让人汗毛倒竖。
没有犹豫,陈东用枪顶着那个脖子上带着一道血痕的年轻盗墓贼走在最前面,自己跟在这家伙身后,另一个盗墓贼被捆了,双手跟在陈东的背后,虎妞走在最后面,这样,四个人踏入了这片沉睡千年的黑暗之地
盗洞倾斜向下,挖掘得颇为粗糙,洞壁上是新鲜的工具凿痕,脚下是松软的浮土。
其中一个盗墓贼走在前面探路,陈东手里举着从盗墓贼身上搜来的、电力已然不足的手电筒,昏黄的光柱在狭窄的通道里摇曳,勉强照亮前方几步的距离。
虎妞押着那个被反绑双手、面如土色的盗墓贼跟在后面,馒头则警惕地跟在最后,喉咙里不时发出低沉的呜咽,似乎对这地方极其不安。
越往里走,空气越发阴冷潮湿,带着一股浓重的土腥味和某种难以喻的、陈腐的气息。走了约莫二三十米,前方豁然开朗,手电光柱扫过,隐约照出了一道用青砖垒砌的拱形墓门!
门已经被暴力撬开,歪斜地敞开着,露出后面深不见底的黑暗。
“就……就是这里了,蛇老大他们就是从这儿进去的。”
盗墓贼哆哆嗦嗦地说道。
“等等…你们听没听到什么声音?”
陈东示意大家停下,仔细倾听。
周围一片死寂,没有任何声音传来,但这反而更让人心悸,因为声音是从墓室门里面传出来的。
那声音呜呜咽咽的,就像是女人在哭,断断续续,但又真真切切,听得人毛骨悚然,后背直冒冷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