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大婶也是一脸震惊!
老支书抽着旱烟,面色凝重,眼中却满是赞许:“你们俩临危不乱,有勇有谋,是好样的!”
虎妞在一旁补充着细节,说到惊险处,也是眉飞色舞。
“从你们描述的事情经过来看,这事儿不小,我得向上汇报一下!”
老支书磕了磕烟袋锅,再次说道:
“那古墓,还有你们说的那个巨大的怪物骨头架子,都具有很高的研究价值。我得尽快把情况报到公社,再由公社往县里、省里文物部门报。说不定会有专家下来考察。东子,虎妞,你们两个这次恐怕又立大功了…”
众人纷纷点头,对着二人不吝夸赞!
刚在陈东家蹭完早饭的虎妞儿被夸得小脸通红,陈东还好些,依旧淡定如常,不骄不躁!
然而,就在这时,董大婶脸上刚刚因为男人回来而浮现的一点喜色又被浓浓的忧愁取代。她看了看老支书,又看向陈东,欲又止。
“董大婶,您还有啥事?董大叔的伤怎样了?……”
陈东敏锐地注意到了董大婶的异常,关切地问道。
董大婶未语泪先流,她的小儿子也依偎在她身边,怯生生地看着众人。
“支书,东子,虎妞,这事儿我真是不好意思张嘴,但为了老董…我也只能拉下这个老脸了…”
说完,一脸悲戚的董大婶抹着眼泪接着说道:“老董的腿…找大夫看了,说是这虫子毒性太厉害,虽然命保住了,但腿上的毒没法清干净,伤口一直恶化,再这么下去……怕是……怕是保不住腿了!”
“什么?!老董可是家里的顶梁柱没了,要是没了腿怎么行?”
“就是啊…”
“董大婶,你找哪个大夫看的呀?实在不行送县医院吧,要不去市医院?那块的大夫厉害…”
众人都是一惊,七嘴八舌的问道。
董大婶闻,又抹了一把眼泪:
“今天早上,我们托人请了十里八村最有名的老中医王大夫来看过了。”
董大婶继续说道:“王大夫说,他有个祖传的方子,或许能试试,清热拔毒,生肌续骨,但……但里面需要一味主药,要年份越大的野生灵芝越好!要是没有这味药配不了方,那……那就只能……只能截肢保命了!他说就算到了大医院,恐怕也和他说的差不多…”
说到“截肢”两个字,董大婶几乎泣不成声。
屋里顿时一片寂静。
截肢对于一个山里汉子,一个家庭的顶梁柱来说,这意味着什么,所有人都清楚。
“灵芝?还是野生的?年份大的?”
老支书皱紧了眉头道:“这东西可金贵得很,供销社根本见不着,县里药材公司估计也难有存货,就算有,那价钱估计也得要上天……”
董大婶哭着说:“王大夫也说了,这东西可遇不可求,有钱也未必买得到……”
她看了一眼瘦弱的小儿子,声音哽咽,“老大在部队牺牲了,留下一些抚恤金,这些年去除供小儿子上学,家里的花销,还有一些剩余,实在不行,我就把家里的房子卖了,老董能保住这腿比啥都重要…”
“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我了解这我家老头,没了腿,对于老董来说,那比杀了他还难受…”
她说着再次看向陈东,眼神里充满了最后的希望:
“东子,大婶知道这让你为难……但……但大婶实在没办法了!你见识广,认识的人多,能不能……能不能帮大婶想想办法?找找黑市,或者托托关系?只要能找到灵芝,砸锅卖铁,我们家也把钱凑上!哦,对了,王大夫说了,并不需要整个的灵芝,只要一块就够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