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犹如白驹过隙,转眼又是一年!
秋老虎的余威还在大兴安岭的山林间徘徊,但早晚的凉风已经带上了明显的爽意。
1981年的秋天,对靠山屯,对“红叶山货”,又是一个沉甸甸的丰收季节。不仅是承包地里那成片成片的金黄苞米,更是西头那片日益壮大的产业。
而是陈东虎妞也挣了不少钱,成为了村里唯二的万元户!
而且有了鬼手张这位“真佛”坐镇,养殖场仿佛被注入了强心剂和智慧脑。张师傅不光将养殖场管理得井井有条,更系统性地改良了饲料配方,根据不同生长阶段和季节调整营养配比;他制定了严格的防疫流程,带领着赵老蔫、孙寡妇,董大叔和后来新招的十几个年轻工人,把鹿场和猪场规模越高越大。
为此,陈东和虎妞不得不拨下资金,将鹿场和猪场进行扩大重建,这一切都交给鬼手张这个厂长,鬼手张也真的不负众望,将一切都弄得明明白白!
扩建的新圈舍干净通风,野猪和鹿的毛色油光水滑,长势喜人,产崽率和成活率都大大提高。
出栏的野猪肉、鹿肉,以及第一批收取的、品相极佳的鹿茸,通过陈东,张大海等人建立的稳定渠道,源源不断地送往县里、市里甚至省城的各大饭店、招待所和新建的食品加工厂,口碑极佳,供不应求。
“红叶生态肉”成了紧俏货,价格比普通家畜肉高出不少,但买家依然趋之若鹜。
不光如此,山货生意更是如火如荼。大仓库前车马不断,各地代理人送来的山珍堆积如山,经过严格分拣、加工、包装,贴上“红叶”的标签!
而陈东终于通过关系买到一辆二手的“解放”牌卡车,虽然老旧,但总算解决了运输命脉问题,红叶山货销往四面八方。
县城供销社的吴主任现在对“红叶”的货最为放心,往往优先结算;市里省里的一些土产公司、外贸公司也主动找上门来寻求合作;甚至有一些精明的南方客商也慕名而来,大批量订购木耳、蘑菇等干货。
而之前使坏不成、反而偷鸡不成蚀把米的刘福贵,也就是那个外号,刘老歪的山货商,他的境况则是一落千丈。他的生意本就因“红叶”的崛起而日渐凋零。
上次刘福贵雇人捣乱未遂反而折了人手,虽然陈东最终没深究,但生意场上的人知道他惹了不该惹的人,而且为人也不守信,都对他渐渐疏远!
随着刘福贵信誉扫地,资金周转愈发困难,他的生意也彻底做不下去了。
看着“红叶山货”日进斗金,自己却门庭冷落,债主不时上门,刘富贵心里那口恶气越憋越胀,最终冲昏了头脑。
他变卖了最后一点家当,纠集了一伙同样走投无路、胆大包天的亡命徒,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半夜,带着汽油和土枪,偷偷摸向靠山屯,目标直指“红叶”的仓库和养殖场,打算一把火烧个干净,来个鱼死网破!
要说这,刘福贵也确实有点头脑,来之前早都打听好了,那天恰好陈东和虎妞去了邻市,跟一家新开的合资罐头厂谈肉类的长期供应合同,不在家。
但是也该着刘福贵这伙人倒霉,他们鬼鬼祟祟刚摸进屯子,就被从养殖场值完夜班、打着手电筒回家的董大叔撞了个正着。
董大叔是老采山客出身,眼睛毒,一眼就看出这帮人带着家伙、拎着油桶,来者不善,且看他们走的方向,那赫然是红叶山货的厂房和仓库。
董大叔心知不妙,这帮人肯定是冲着“红叶山货”来的,想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他绝对不能坐视不管!
先不说陈东虎妞当年对他有救命之恩,将他从原始森林里带了出来,之后二人又勇闯参帮求来灵芝,保住了他的腿。
这已经是还不完的恩情,现在陈东、虎妞又给他这位瘸腿老头一份工资不菲的工作,说实话他已经感恩戴德,恨不得把两人当菩萨供起来了。
而且随着小儿子的高考落榜,得知其没有复读的想法后,陈东虎妞更是将其邀请来养殖场管理饲料仓库,顺便跟着鬼手张做学徒!
那鬼手张是什么人?那可是现在红叶养殖场的厂长,管着好几10号人呢!
做鬼手张的徒弟,等学成了本事,鬼手张年岁大了,退休了,那养殖场的厂长还不是手拿把掐!
以后他儿子也算是陈东虎妞团队的核心成员了,有出息,那是板上钉钉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