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纷纷点头。

散会后，陈东和虎妞并肩走出会议室。

“陈哥……”

虎妞忽然说：“你是不是还瞒着什么事？”

陈东看了她一眼。

“怎么说？”

“你的表情有点不对劲。”

虎妞盯着他的眼睛说道：“刚才开会的时候，你虽然一直在笑，但眼睛里有一种……我说不上来，像是在算什么东西。”

陈东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笑了。

“还是你了解我。”

他拉着虎妞，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

“我让人查了一下范德比尔特。”他压低声音：“不只是环球动力那个层面，是更深的――他真正的根基。”

虎妞眼神一凝。

“查到什么？”

陈东从保险柜里取出一份文件，递给她。

虎妞翻开，越看眼睛睁得越大。

“这是……”

“他和美国军方的交易。”

陈东说：“不只是合法的军火贸易，还有一些……见不得光的。比如通过第三国向某些被制裁的国家出售武器，比如利用私人军事公司在热点地区搞‘灰色行动’。这些东西，如果曝光……”

虎妞深吸一口气：“那他就完了。”

“对。”

陈东合上文件夹接着说道：“但我们现在还不能动这些。证据还不够充分，而且牵扯太广。需要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他把文件收起来，锁回保险柜。

“范德比尔特以为我们在打商业战。”他看着窗外：“但他不知道，我们已经挖到了他的根。等他再动手的时候……”

他没有说下去。

虎妞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

“陈哥，咱们能赢吗？”

陈东握住她的手。

“能，我们一定能赢，因为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

9月，尼日利亚，拉各斯。

红叶集团的西非分公司刚刚成立三个月，业务已经铺开。尼日利亚的石油管道巡检、加纳的矿产监测、科特迪瓦的边境巡逻……订单像雪片一样飞来。

分公司负责人是刘思远亲自挑选的，叫郑凯，三十五岁，之前在央企干过海外项目，经验丰富。他带着十几个中方员工和几十个本地雇员，把分公司经营得红红火火。

这天下午，郑凯正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件，门突然被推开。

他的助理，一个本地小伙子，脸色惨白地冲进来。

“郑总，出事了！”

郑凯腾地站起来：“什么事？”

“我们在北部边境的巡检队……遭到袭击！”

助理的声音在颤抖：“三个人，全死了！”

郑凯脑子里“嗡”的一声。

巡检队是在卡诺州北部执行任务的，那片区域靠近撒哈拉沙漠，偶尔会有小股武装分子出没，但从未出过事。这次派去的三个人，都是经验丰富的老员工，其中一个是中方工程师，两个是本地雇员。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