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想敲击键盘，调出一份资料：“反叛军使用的武器，大部分来自某国的军火库，通过黑市流入。但最近一批货，渠道明显变了，捷克产的cz突击步枪，波兰产的反坦克火箭筒，还有美制‘毒刺’导弹的仿制品。这种装备，不是普通军火贩子能搞到的。”

“范德比尔特。”

刘思远咬牙：“那个老狐狸在背后支持他们。肯定是他，故意在非洲搞起叛乱，让我们的项目无法进行，造成大批资金流失，让我们损失惨重，真是一条阴险毒辣的计策。”

陈东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夜空繁星点点。远处，松花江静静流淌，这座城市的夜晚一如既往地安宁。但万里之外的非洲，正在流血。

“我们的人撤回来了吗？”他问。

刘思远点头：“北部项目的员工全部撤到了拉各斯，一共四十七人。矿区停工，巡检暂停，直接损失已经超过三千万美元。合作伙伴也在动摇，法国道达尔暂停了和我们联合勘探的计划，壳牌在观望。”

陈东沉默。

虎妞走到他身边：“董事长，这事已经不是商业问题了。范德比尔特要的不是几个项目，他是要搅乱整个地区，让我们彻底出局。如果卡诺失守，尼日利亚北部沦陷，我们在西非十几亿美元的投资就全完了。”

陈东转过身，看着他们。

“我需要去见一个人，或许可以帮到穆萨将军”

两天后，京市西郊某处不挂牌的院落。

陈东被工作人员领进一间简朴的会客室。里面已经有四个人在等他――一个穿便装的中年人，还有两个穿着中山装，眼神锐利，身姿挺拔的年轻人。

“陈东同志，请坐。”

中年人是上次见过的那位杨姓顾问，依然和蔼但眼神锐利。

陈东坐下，开门见山：“杨老，我需要帮助。”

杨老点点头：“说说情况。”

陈东把尼日利亚的局势、穆萨的请求、范德比尔特通过谢尔盖支持反叛军的事，一五一十地讲了。最后他说：

“这已经不是红叶一家公司的事。尼日利亚是中国在非洲最重要的石油进口国之一，我们在那里的投资超过两百亿美元。如果卡诺失守，整个北部陷入混乱，后果不堪设想。”

杨老皱眉：“你的意思是，让我们……”

“不”

陈东摇头：“不是你想的那种，是援助。穆萨将军需要武器，制式步枪、弹药、反坦克武器、防空导弹。他们不缺人，缺的是能和反叛军抗衡的装备。”

“武器援助涉及国际关系。”

一位中山装的中年人说道：“如果被西方发现，会引发外交风波。”

陈东看着他：“如果卡诺被反叛军占领，那些油田落到亲西方势力手里，就不是外交风波，而是战略失败。对我们的影响更大”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杨老开口了：“陈东同志，你觉得穆萨这个人可靠吗？”

陈东想了想：“他治军严格，在当地威望很高，而且对华友好。他儿子在北京留学，学的是石油工程。”

杨老点点头，看向同来的那名中年人：“老赵，你们那边有合适的货吗？”

她想了想：“库存有退役的69式火箭筒、红缨-5防空导弹等等，都是老型号，但比他们手里的那些强。数量的话，够装备一个旅。”

“怎么运过去？”

中山装官员问。

陈东早有准备：“通过第三国转运。我们和尼日尔的关系不错，可以从那里走陆路，分批运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