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名精锐士兵从四个城门同时涌入。空中,十几架“鹰隼-5”无人机盘旋侦察,随时报告敌情。地面上,装甲车开路,士兵紧随其后,逐街逐巷地推进。
反叛军已经乱成一团,根本组织不起有效抵抗。阿里木的人还在和阿齐兹的人对射,看到政府军来了,掉头就跑。哈桑的人也好不到哪去,一触即溃,四散奔逃。
只有阿齐兹的人还在负隅顽抗。他们退守市中心的几栋楼里,拼死抵抗。
政府军包围了那几栋楼,用高音喇叭喊话:
“放下武器,既往不咎!顽抗到底,死路一条!”
楼里的人犹豫了。
有人开始扔下枪,举起双手往外走。一个,两个,十个,二十个……
最后,只剩下阿齐兹和谢尔盖,还有几个死忠的心腹,躲在最里面的房间里。
“冲进去!”穆萨下令。
士兵们撞开门,冲进房间。阿齐兹举枪想反抗,被一枪击中手腕,手枪掉在地上。谢尔盖根本没敢抵抗,第一时间就跪在地上举起了双手。
两人被五花大绑,押出房间。
经过陈东身边时,谢尔盖停下来,盯着他看了几秒。
“陈东,陈董事长。”
他用中文说:“不愧是传奇人物,您果然好手段。”
陈东看着他,目光平静。
“谢尔盖先生,客气了,其实我没你说的那么厉害,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商人而已。”
谢尔盖苦笑:“到现在你还在嘲讽我,不过,用你们的中国话说,成王败寇,输了就是输了。”
他被押走时,回头看了陈东一眼。
“范德比尔特不会善罢甘休的。你等着,我死了,你也不会好过的!”
陈东没有说话。
但他心里知道,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
三天后,卡诺市体育场。
人山人海,数万民众聚集在这里,见证一场公开审判。
临时搭建的审判台上,阿齐兹和谢尔盖被押着站在那里。阿齐兹低着头,头发凌乱,满脸胡茬,早已没了当初的威风。谢尔盖倒是昂着头,一脸不在乎,但那微微颤抖的腿出卖了他的恐惧。
穆萨将军亲自主持审判。
“阿齐兹,你犯下的罪行,有叛乱罪、战争罪、分裂国家罪、屠杀平民罪,你可认罪?”
阿齐兹低着头,一不发。
穆萨开始宣读罪状,每一项都有确凿的证据:
“3月,你的部队袭击北部村庄马鲁姆,屠杀村民四十七人,其中包括十二名妇女和八名儿童。这是幸存者的证和现场照片。”
大屏幕上出现了触目惊心的画面,人群中爆发出愤怒的吼声。
“8月,你的部队炸毁卡诺至迈杜古里的输油管道,造成大规模原油泄漏,污染了整条河流。这是环保部门的检测报告。”
“2005年2月,你的部队伏击政府军巡逻队,杀害三十七名士兵,并残忍地割下他们的耳朵。这是现场照片和法医报告。”
……
一条条,一件件,铁证如山。
阿齐兹始终低着头,不敢看那些画面。
念完阿齐兹的罪状,穆萨转向谢尔盖。
“谢尔盖,美国人,自称‘商业顾问’。经查明,你受雇于美国环球动力系统公司,以金钱和武器支持反叛军,企图颠覆尼日利亚合法政府,控制我国北部资源。你的罪名是:间谍罪、资助叛乱罪、危害国家安全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