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思远点头：“我明天就飞华盛顿。”

“非洲战场，我来处理。”陈东说，“穆萨将军已经同意，组建一支快速反应部队，专门对付那些越境的武装分子。装备方面，周顾问在协调，新的无人机和通讯设备很快就到。”

王建国插话：“陈总，要不要派些人去支援？我们这边有几个年轻退役的……”

“不急。”陈东摇头，“现在最重要的是情报。李想，你的人要盯紧边境的动向，任何风吹草动都要第一时间报告。”

李想点头：“明白。”

会议结束后，陈东独自站在窗前，望着阿布贾的夜色。

虎妞的影像还在屏幕上，没有关。

“陈哥，”她轻声说，“你一个人在外面，小心点。”

陈东转过头，看着妻子关切的眼神，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放心，我这人命硬。”

虎妞笑了。

“知道。但还是要小心。”

两人对视了几秒，然后同时关掉了视频。

四、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2006年7月，喀麦隆边境。

一支二十人的武装分子趁着夜色越境，直奔尼日利亚北部的一个小村庄。他们的目标很明确――抢粮、抢物资、制造恐慌。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他们头顶的高空，一架“鹰隼-vi”无人机已经跟踪了他们整整三个小时。

五十公里外的一处隐蔽营地，皮特的雇佣兵正在待命。十五个人，装备精良，士气高昂。他们的任务很简单――在武装分子动手之前，把他们全歼。

“目标距离村子还有十公里。”耳机里传来情报员的声音，“预计半小时后抵达。”

皮特看看手表，打了个手势。

十五人分成三组，消失在夜色中。

二十分钟后，武装分子进入一片开阔地。就在他们以为一切顺利的时候――

“砰！”

第一声枪响，带队的头目应声倒地。

紧接着，密集的火力从三个方向同时扫来。武装分子根本来不及反应，成片成片地倒下。有人想还击，但黑暗中根本看不清敌人在哪。有人想逃跑，但四面八方都是枪口。

战斗持续了不到十分钟。二十个武装分子，死了十七个，三个重伤被俘。

皮特走到那个带队的头目身边――他还没死，只是肩膀中弹，躺在地上呻吟。

“谁派你们来的？”皮特用当地语问。

头目咬着牙不说话。

皮特笑了。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调出一张照片，放在头目面前。

照片上，是一个白人面孔，穿着军装，站在一群武装分子中间。

“认识这个人吗？”

头目的瞳孔剧烈收缩。

“他叫‘幽灵’。”皮特说，“美国人派来的，对吧？”

头目低下头，默认了。

皮特收起手机，对着对讲机说：

“陈先生，确认了。

消息传到阿布贾时，陈东正在和穆萨将军开会。

“美国人。”穆萨咬牙切齿，“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陈东放下手机，看着穆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