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正浩不敢说话。
范德比尔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你知道那五百万美元,够我培养多少个像你这样的废物吗?”
话还没说完,他狠狠一脚踹在朴正浩身上。
狼狈不堪的朴正浩倒在地上,不敢反抗。
范德比尔特喘着粗气,指着他。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集团的人了,交接一下你手中的工作。滚出美国,别再让我看见你。”
朴正浩趴在地上,浑身颤抖。
他知道,自己完了。
与纽约的阴霾相反,中国东北,靠山村,阳光明媚。
这个小村庄坐落在大兴安岭附近,四面环山,一条大河从村前流过,河水清澈见底。冬天虽然寒冷,但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陈东家的老宅就在村口,是一座翻新过的农家小院。青砖灰瓦,木门石阶,院子里种着几棵老槐树,树下是石桌石凳。
虎妞的爹妈住在老宅的东侧,两位老人都快七十了,身子骨还算硬朗。
“妈,我们来看你了。还给你们带了点东西,有药酒,有补品…”
“哎呀,你这孩子,都告诉你了多少回了,不用拿东西,上次你们俩给我们俩买的东西都还没吃了喝了呢。老头子,东子回来啦!你宝贝大闺女也回来了。”
三大娘一看见陈东,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快进屋快进屋,外头冷!”
“妈,你想不想我啊”
虎妞跟在陈东后面,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
“你这虎丫头,你是妈身上掉下来的肉,咋能不想呢?”
三大娘一边笑得合不拢嘴,一边数落自己的姑娘!
“妈,给你们买的补品,还有爸爱喝的酒。”
虎妞笑嘻嘻的将老太太抱进怀里又将一堆买的好东西塞到她的手中。
“你这孩子,又乱花钱”
虽然嘴上是这么说,但三大娘脸上已经乐开了花。
杨三爷从屋里出来,看见女婿,嘴角也露出笑容。
“东子,瘦了,最近忙坏了吧!”
陈东笑了:“爸,您也瘦了。以后可得少喝点酒啊”
杨三爷听到这句话,小脖一梗:“你这孩子,唉,我啥时候多喝过呀。你三大娘看我看的老严了……”
三大娘在旁边拍了他一巴掌:“行了,别铝恕?烊盟┏苑拱桑∥异懒伺殴牵拱怂岵讼诮茸樱
“对对对,快吃饭,今天你妈可做了老些好吃的了”
堂屋里,热气腾腾。灶膛里的火烧得正旺,大铁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酸菜炖排骨的香味弥漫整个屋子。炕上摆着小方桌,桌上摆着几碟小菜,还有一盘刚出锅的饺子。
虎妞脱了鞋,爬上炕,盘腿坐下。陈东也跟着坐上去。两位老人坐在对面,一家人围着小方桌,热气腾腾,暖意融融。
“东子,喝一口?”杨三爷拿出一瓶白酒,是本地烧的纯粮食酒,度数高,劲大。
“好,今天高兴,咱俩爷俩喝点。不过可不能多喝啊”
“放心吧,你爸我老有刚了。”
“爸,我给你倒上。”
陈东接过酒,给老丈人倒了一杯,自己也倒了一杯。
“爸,敬您。”
两人碰了碰杯,一饮而尽。
三大娘在旁边唠叨:“少喝点,别喝多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