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万欧元。

米哈伊尔点点头。

一周后，他拿出了第一版设计。

伊戈尔很满意，当场给了他两万欧元的定金。

米哈伊尔回到自己的住处，关上门，从衣服夹层里取出一个微型相机。他把拍到的图纸、伊戈尔的指令、转账记录，全部存进一张微型存储卡里。

然后，他用加密软件给李想发了一条信息：

“已进入内部。有证据。等待下一步。”

纽约。

大卫?格雷坐在办公室里，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是一份加密报告。报告里写着：

“伊戈尔团队已完成全部任务。共制造二十三起事故，涉及德国、法国、英国、意大利等七个国家。只差最后一笔尾款未支付。其团队准备撤离。”

格雷松了口气。

这些东欧人总算快把事情办完了。到时候只要神不知鬼不觉的让他们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那就死无对证了。红叶集团，国际刑警就算怀疑，也查不到他头上。

但就在这时，格雷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加密号码。

他接起来，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格雷先生，有件事要告诉你。你的那些人，最近被盯上了。”

格雷的瞳孔猛地收缩。

“什么意思？”

“有人在查他们。是个亚洲人，出手很大方，到处打听伊戈尔的消息。你的线人可能已经暴露了。”

格雷的手在发抖。

“知道是谁吗？”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普通人。可能是中国人。”

挂断电话后，格雷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像一头困兽。

如果那些东欧人被抓，如果他们在审讯中供出自己……

他不敢往下想。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喂，我需要几个杀手。要非常专业的团队，多少钱都行。”

华沙，伊戈尔的别墅。

米哈伊尔坐在自己的工作间里，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显示着一行行代码。表面上，他在调试新一批引爆装置的参数。

实际上，他在等。

等一个机会。

三天前，伊戈尔告诉他，最后一笔尾款已经到了。他们准备撤离，先分散到不同的国家躲一段时间，等风声过了再回来。

“你跟我们走。”伊戈尔说，“你干得不错，以后有的是活干。”

米哈伊尔点头答应，心里却在盘算。

这是最后的机会了。一旦他们分散，证据就很难再收集全。必须在他们撤离之前，拿到最后一批证据。

当晚，他趁其他人睡着，悄悄溜进伊戈尔的书房。

他知道伊戈尔有一个保险柜，里面藏着所有重要的东西，比如银行账户信息、客户的联系方式、每一次任务的详细记录。

他用微型相机拍下所有文件，又用一个小型设备复制了伊戈尔电脑里的所有数据。

做完这一切，他回到自己的房间，用加密软件把证据传给李想。

然后，他躺在床上，睁着眼，等待天亮。

但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第二天晚上，华沙郊区。

伊戈尔的别墅里灯火通明。整个商业间谍团队核心成员聚在一起，喝着伏特加，庆祝最后一单圆满完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