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太谢谢你了，陈先生。”

说着，满脸感激泪水的周妈妈也跟着弯腰鞠躬。

陈东将她扶了起来道：“周院长，您别这么说。孩子们有地方住，我就放心了！这些是我应该做的，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周妈妈抹着眼泪，回头招呼孩子们：“来，孩子们，再给陈叔叔鞠个躬。”

三十几个孩子齐刷刷鞠躬，齐声喊：“谢谢陈叔叔！”

“不用谢，不用谢，孩子们，好好学习就行。”

陈东的眼眶有些发热。

他蹲下来，对那个羊角辫小女孩说：“好好长大，好好读书。以后有什么困难，来找叔叔。”

小女孩点点头，眼睛亮晶晶的。

送走了众妈妈和孩子们，两父子很快办理完了出院。

陈东和陈林山并肩走出医院，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陈林山走在父亲身边，忽然说：“爸，赵德汉会判多少年？”

陈东想了想：“该判多少就判多少。他干的事，够他蹲十几年了。”

林山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爸，我想去看看那个孤儿院。在大学开学之前，我还想去做义工。”

“好，你长大了，自己拿主意吧。”

陈东看着他，欣慰的笑了。

“谢谢爸。”

这个十八岁的少年，经历了这场风波，好像一下子成熟了许多。脸上的伤还没好，但眼神更坚定了。

“好。”

陈东拍拍他的肩：“想做就去做。”

虎妞在旁边说：“你俩别聊了，快上车吧。你姥姥包了饺子，等咱们回去吃呢。”

林雪蹦蹦跳跳地跑过来，挽住林山的胳膊：“哥，走吧，回家！”

林山笑了。

一家人上了车，驶向家的方向。

窗外，树叶开始变黄，天空蓝得像洗过一样。

林山靠在座椅上，望着窗外飞逝的景色，忽然想起那个羊角辫小女孩的眼睛。

亮晶晶的，像星星。

他笑了。

“爸”

他忽然说：“我以后想当一个像你一样的人！”

陈东愣了一下，从后视镜里看他。

“为什么？你不用学老爸，你长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你可以走你自己的路。”

陈林山说：“爸，这是我经过深思熟虑的。我要像你一样，保护那些需要帮助的人。用法律，用规则。不是用拳头。而这一切的前提是要有实力。”

陈东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儿子长大了！好，无论你做什么，爸都支持你。爸也相信你以后你一定会做的比我更好，变得比我更强大。”

“爸，谢谢你，你这是世界上最好的父亲。”

陈林山眼中满是感激和崇拜。

陈东哈哈笑道：“哈哈，行了，别拍马屁！以后长大了别忘孝顺你老爸老妈就行”

那笑容里，有骄傲，有欣慰，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