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

站起来，走到窗前：“必须想办法阻止他们。”

辉瑞的约翰逊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范德比尔特先生，您有什么建议？”

范德比尔特转过身，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既然正面打不过，那就用舆论。老百姓不懂药，他们只相信新闻。如果我们能让全世界相信，红叶的药之所以便宜，是因为质量有问题……”

罗氏的戴维斯眼睛亮了：“您的意思是……造谣？”

范德比尔特摇摇头：“不是造谣，是‘合理怀疑’。我们可以找一些‘独立专家’、‘匿名内部人士’，在媒体上提出质疑。不需要证据，只需要怀疑。一旦怀疑的种子种下去，消费者就会犹豫。一犹豫，我们的机会就来了。”

众人对视一眼，慢慢点头。

一周后，一场精心策划的舆论风暴，席卷全球。

最先发难的是《华尔街日报》。头版刊登了一篇长篇调查报道，标题触目惊心：

《中国“神药”背后的隐患：红叶集团药品质量调查》

文章里，一个自称“红叶员工”的人匿名爆料：“生产线上的质量控制形同虚设，很多药品根本没有经过严格检测就出厂了。他们之所以便宜，是因为偷工减料。”

另一个“国际药品监管专家”煞有介事地分析：“以如此低的价格生产药品，在经济学上是不可持续的。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们在原料和工艺上做了手脚。”

文章还配了几张模糊的照片，说是“内部人士提供的生产现场图片”。照片里，环境确实不太整洁，但仔细看就会发现，那根本不是红叶的工厂――是几年前被曝光的一家印度小药厂的照片，被人移花接木了。

但普通分辨不出来。

消息一出，全球哗然。

bbc、cnn、法新社纷纷转载。社交媒体上，有人开始质疑：“难怪那么便宜，原来有问题！”

“中国企业果然靠不住！”

“还好我没买！”

日本，东京。

永田町，日本厚生劳动省大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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