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想问：“病毒是从哪来的？”

丹尼尔摇头：“不知道。我只知道样本是从墨西哥来的。”

“你们销毁了所有样本？”

“差不多吧。但在销毁过程中出了一点意外，我就是在那时候染上病毒的……”

丹尼尔说完一脸黯然，眼中甚至还有一丝自责和不安。

李想都看在眼里，他又说道：“你还有其他的证据吗？我可以出高价购买。”

“你真的是记者吗？”

丹尼尔一脸认真的问道。

“是”

李想想也不想的回答。

丹尼尔犹豫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

“我留了一份。数据备份。还有病毒株的基因序列。这个送给你，我希望你能将真相彻底调查清楚。为那些无辜死去的人有一个交代，至于钱，我就不要了。”

李想接过u盘，心跳如鼓。

“你们上头是谁？谁下令研究的？”

丹尼尔说：“公司的技术总监，叫汉克斯。但他也只是执行命令。真正下命令的，是母公司的人。”

李想握着u盘的手微微发紧。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汽车引擎的轰鸣声。几辆黑色suv快速驶来，车灯刺眼。

丹尼尔的脸色变了：“他们来了！他们知道了！”

李想一把拉住他：“上车！”

五个人钻进车里，李想的司机猛踩油门，车子冲上公路。后面的suv紧追不舍，车灯在后视镜里晃得人睁不开眼。

“他们追上来了！”安保队员大喊。

司机是李想手下最老练的，他猛打方向盘，拐进一条土路，扬起漫天尘土。suv也拐了进来，但土路太窄，他们只能一辆一辆通过。

“前面有个岔路！”丹尼尔喊道。

司机拐进岔路，关掉车灯，在一片树林里停下。几辆suv从岔路口呼啸而过，没有发现他们。

李想喘着粗气，看向丹尼尔：“他们怎么会知道？”

丹尼尔的脸白得像纸：“我不知道……我什么都没跟别人说过……”

李想没有追问。他知道，从现在起，他们不能再回旅馆了。

李想把丹尼尔带到城市一个安全的地方――一个他们提前租好的公寓，用的是假证件。他把丹尼尔安顿下来，派一个安保队员守着。

第二天一早，李想出门去买早餐。回来时，看见公寓楼下停着几辆警车。

他的心沉了下去。

冲上楼，公寓门口拉着警戒线。一个警察拦住他：“你是什么人？”

李想说：“我是这里的住户。出什么事了？”

警察看了他一眼：“这间房的住户死了。初步判断是自杀。还有一个后脑受到重击，现在陷入昏迷，已经送到医院去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