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突然凑近,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开口,“姐姐,我鼻子也难受,可以像澜姐一样闻闻你吗?”
“啊?”
她被他突如其来的靠近和那句低语惊得一怔,险些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南澄是在骚扰她吗?
可望着少年眼底真挚干净的神情,又让她觉得,他刚刚说出口的话,不过是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可以吗?姐姐。”他仰着脸继续问她,眼瞳干净又透亮。
“这,我...这不对,不可以。”夏娇娇突然为自己刚刚龌龊的念头感到惭愧,她红着脸解释,“阿澜是女孩子,你是男孩子,男女授受不亲,我们不可以这样。”
“噢,好吧。”南澄再一次遗憾的坐直身体,傻归傻,也不是那么好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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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晏,你先停下...”
唇齿间的气息被他尽数夺走,女孩胸口微微起伏,脸颊涨得通红,难受地轻蹙起眉。
她双手无力地推着男人的肩,呼吸凌乱得不成样子,眼底蒙着一层水汽。
姜池晏唇微微分开,抵着她的唇呼吸粗喘,“老婆,不想受罪就把房车拿出来吧。”
他忍不了了,从白天结束到现在这一刻,从来没有觉得时间这么久,这么难过过。
他躺在床上几乎是一秒一秒的数着时间,直到大家都睡了他才偷偷拉着女孩出来。
“不行,被他们发现我们偷偷出来要怎么解释?”夏娇娇还想做最后的抵抗,眼前双眼泛红的男人好像野兽,她有预感不回去的话她今晚肯定不会好过。
“他们都睡了,不会发现的。”他眼底泛着暗沉沉的欲念,目光黏在她泛红的脸上,语气低哑又带着几分戏谑的坏:
“还是老婆比较喜欢在月光下做,我是没意见的。”
正好他可以将那些折磨他的画面统统换成她和自己的,他一定会让她更难忘...
“你...真是!不许叫我老婆!”她羞红了脸,他怎么和哥哥一样一到这种时候就特别不要脸。
说不过他,转移话题总行吧!
“呵...”姜池晏哑然一笑,这傻姑娘不会以为能逃过今晚吧?
他忽然伸手,将她面对面稳稳抱起,双臂牢牢圈住她的腰,女孩下意识的环住他的脖子。
“从现在起,老婆每拒绝我一次,我就多做一次。”说完不等她反应便低头覆上她的唇,吻得又沉又凶,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
什么时候拿出的房车,什么时候上的房车,夏娇娇已经记不清了。
她弯腰扶着房车里低矮的床沿,颤颤巍巍的想换个位置,下一秒就被男人的大手捞了回来。
“老婆,又想躲哪去?”
女孩呜咽出声,可怜兮兮又破碎不堪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太,太矮了...站,站,不住...”
“不矮,刚好合适,脚站直了...”男人大掌揽住她的柔软的腰,用力将她向后与自己贴的更紧。
看着被自己牢牢掌握,想逃又逃不掉的女孩,他眼里的欲色浓得像深夜里的海,
“...阿晏...老公,不要这样...”颤抖的伸出一只手向后想推开男人,却被他抓住不放。
......
狂风暴雨毫无征兆地席卷而来,地上鲜艳的小花摇摇欲坠。
暴雨从夜晚持续到天明,从未断过。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