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振国吃怔之余,只好看向秦诗诗,“秦诗诗,你作为秦家子孙,你看看,你招的事什么人模狗样的狗杂碎?”
秦诗诗自然也用不着给秦振国面子,严肃地回敬道:“秦振国,枉你一口一个秦家子孙,你摸着良心,扪心自问,你对得起秦家的列祖列宗吗?”
“你说,是我们杀害了秦阳,他是无辜的,呵呵,真是荒谬!”
“我问你,我就是罪该万死?我就活该被他下蛊毒害死?”
这时,会议室中,其他的家族成员,惊愕不小。
“她......她说的,是真的吗?阳少不能做出这种事吧?下蛊毒毒害她?她以为她是谁啊!”
“也不好说的,前面,我也是听说了,秦诗诗在家里突然中邪发疯了,后来听说,是被人下了降头术,中了蛊毒!”
“她这种女表子,谁知道她得罪了谁,被谁下了降头术,怎么能怪罪在阳少身上呢。”
“不管怎么说,阳少那也罪不至死,她又没有死,怎么能将阳少杀了呢,况且,她也是秦家的子孙,与阳少还是堂兄妹关系呢!”
秦振国的脸上扭曲,抽搐了几下,划过一抹阴寒,“你胡说八道,你有证据吗?”
“证据?秦振国,你觉得,还需要证据吗?”
秦诗诗不甘示弱,“自从爷爷去世后,你们父子俩,明里、暗里,算计了我多少,挤兑我们一家,恨不得将整个家族集团都变成你们的私人财产,这些都是有目共睹的。”
“秦阳的狼子野心,简直进入了丧心病狂的地步,他竟然为了上位,找了苗疆巫蛊师,对奶奶下蛊毒,毒死了奶奶,他成功上位,成为了秦家家主,成为了家族集团的董事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