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是要秦诗诗和肚子里的孩子,一尸两命?
她这样一想,心里更是恐惧。
只不过,罗萍的歹毒之处,在于她遇到特殊的事情时,一定想办法甩锅。
并且,发现秦诗诗出现异常状况的人,是唐婶。
于是,她脸色一沉,上前一步,“啪”甩手一巴掌,扇在了唐婶的脸颊上。
根本不等唐婶辩解,抑或说,唐婶一脸的茫然,莫名其妙被罗萍掴了一个大嘴巴。
“夫人,你......”
罗萍蹦q起来,狮子吼地咆哮道:“好大的狗胆,你这个狗奴才,对小姐做了什么?”
唐婶委屈的神色,讶异到无以复加,盯着罗萍,辩解道:“夫人,我......我什么也没做啊,我看到诗诗躺在床上,没有盖被子,就进屋替她盖被子,谁知......”
“住口!”
罗萍已然将这个锅,狠狠地甩给了唐婶,“狗东西,是平时我们太给你脸了是吧?”
“你吃的、住的、用的,都是我们秦家的,现在倒好,你竟然胆敢戕害小姐,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夫人,我没有,你冤枉我,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唐婶一脸憋屈,百口莫辩。
罗萍唾沫横飞,扬手几个巴掌,“啪啪”掴在了唐婶的脸上,“狗奴才,你还敢狡辩?”
这时,林轩箭步冲进了屋子,叫喊着,“诗诗、诗诗......”
他飞奔进入屋子之时,犀利的眼神,狠狠地瞪了罗萍一眼,又是看向脸颊上,红肿巴掌印的唐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