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轩呵呵冷笑了两下,“抱歉,我没法做一条走狗,我不可能成为地心金融的鹰犬,更是不可能成为地心金融的傀儡。”
“而且,你回去告诉你的老板,他想要把我林轩,当成提线木偶,而他是幕后操纵的人,那他就大错特错了。”
闻,温雅脸色骤变,颇有几分难看。
稍许沉吟,她深吸了口凉气,“林轩,这次,我来深市,约见你,说白了,也是我们地心金融最大的诚意了。”
“一方面你能在深市,缔造一个堪称东方华尔街的金融中心,已经是触犯了地心金融的利益。”
“另一方面上次在地心金融,你派人公然利用系统的破绽,将资产解冻,更是侵犯了地心金融的权威。”
“我们地心金融的老板,之所以一直并未追究,的确,是因为他对你的无比赏识。”
“他一直期待你,能够及时醒悟,能够与地心金融合作......”
不等温雅说完,林轩已经是当即打断了她的话,“你这是强盗绑架逻辑,先是将我的资产冻结,作为你们地心金融赚钱的工具。”
“之后,我找回了属于我的资产,你们却是认为,我侵犯了你们的利益,你们这是摆明了抢劫吗?”
“你们能够如此无耻到美其名曰,谈合作,想要让我成为你们的奴役,成为你们的傀儡,如此冠冕堂皇的话,都说得出来,你们可真是厉害了。”
温雅“嘶~”了一声,沉声道:“林轩,我最后奉劝你一句,你最好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林轩笑了,那种笑,是王之蔑视的冷笑,是对温雅之流的地心金融,如此大张旗鼓的,将他们的无耻行为,说得如此清新脱俗,而感到可笑。
“温雅,你今天所,那是代表你们地心金融的大老板对话吗?”
林轩眼眸中,焕发出一种不可琢磨的幽邃,是一种严厉地质问。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