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杜甫在严武幕府中,任节度参谋,因为误犯了严武的父亲挺之的讳字,严武几乎要杀他......”
“有人说,大诗仙李白得知此事,遂作《蜀道难》,为房、杜二人‘担忧’,同学们,你们怎么看?”
林轩声情并茂,语调抑扬顿挫,讲述得就像对着万人演讲,仿佛将当时的情景栩栩如生地呈现在学生们的面前。
学生们懵圈了,这是在上诗歌课吗?怎么像是在上历史课呢!
语文科代表古嫣然率先举手回答,“老师,你......怎么不去教历史咧?”
“嫣然同学,你说得太对了,像老师我这么潇洒倜傥、玉树临风,博古通今的人,就不该站在讲台上,而是应该去百家讲坛,对不对?”
“略略......”
古嫣然一个鬼脸,表示无语。
见过自恋的老师,还没有见过这么没皮没脸自恋的老师。
“老师,请你重视你的身为师者的尊严!”方彦继续举手发。
其余的同学都是诧异地扭过头,看向方彦。
“不是吧?方少发话了?”
“有好戏看咯,倒要看看,传说中的方少,是如何怼翻林老师的。”
“不好说,我已经严重感受到,来自新来那只的洪荒之力,如果说,方少是初生牛犊不怕虎,那么,林老师就是千年老狐狸,滑不溜秋着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