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世间难道除我之外,还有第二柄阴虚剑?!
这下,所有疑点尽数堵死,所有辩解全都苍白无力!
“张玄,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又是一个铁证,该死心了吧。”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紫袍道长不能白死,你如此戏耍我们,绝不能姑息。”这声音就是那几个协会里的人说出来的。
之前他们会长因我死的死,伤的伤,现在终于有报复我的机会了。
一旁的李叔瞬间双目赤红,气得浑身发抖,忍不住爆出声来:
“他奶奶的!到底是哪个阴毒小人!栽赃我家玄子,这是要往死里毁他!”
李叔情绪激动,我连忙伸手死死按住他。
“李叔,你先冷静,别冲动。”
“我怎么冷静!”李叔眼眶通红,“对方这是要让你永不翻身啊,人证、物证、术法、煞气痕迹,样样指向你!今日一旦定罪,你不仅身败名裂、被逐出玄门,往后一辈子,都要背着杀人凶手的黑锅,甚至给人看事的机会都会被剥夺!”
“而且,这帮人怎么可能放过你,搞不好,你……就得偿命啊。”
我当然知道,对方计谋的狠毒之处。
杀我无用,毁我名声、断我前途、让我被整个玄门唾弃,远比杀了我更阴狠。
若是能借机除了我,更是一举双得。
就在这时,一道沉稳决然的声音从人群后方炸开!
“人是我杀的!与张玄无关!”
我浑身一震,猛地回头,瞬间愣在原地。
挺身而出的,竟是王叔!
他大步走出人群,面色坦然,目光坚定,直面全场目光。
“诸位无需再冤枉玄子,紫袍道长是我杀的。”
我不用多想便知,王叔这是眼见我陷入死局,无人能破,甘愿牺牲自己、替我顶罪,换我清白前路!
我心头一暖,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王叔,你胡说什么!”
王叔反手死死按住我的手。
“玄子,你年轻有为、前程无量,王叔这辈子没什么遗憾!”
“人是我杀的,与你半分关系没有,你不许再多!”
说着,他甩开我的手,大步踏上擂台,直面三位长老。
“人是我杀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勿要再为难张玄!”
一旁的李叔彻底看呆,随即眼眶一热,长叹出声:
“老王……你真是条汉子!凭这点,我李瘸子以后再也不跟你拌嘴了!”
全场所有人的目光,尽数聚焦在王叔身上,满是惊疑、审视。
先前那名刻意发难、步步紧逼的中年男子,立刻冷笑着站了出来。
“你说人是你杀的?谁人会信?你连道术大会参赛资格都没有,修为平平、如何能悄无声息斩杀修为深厚的紫袍道长?”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你不过是替他张玄顶罪罢了!”
王叔眸光骤厉,死死盯住那名男子,声如洪钟,当众反问。
“我替他顶罪?那你倒是说说!你从大会开始便处处针对玄子、步步紧逼,非要置他于死地,又是居心何在?”
“自本次道术大会开启,龙虎山便风波不断!万归宗作乱、邪修横行、内奸投毒、你次次抢头发难、煽动人群、我想问你,又属于哪一派的?!”
一语直击要害!
那名中年男子脸色一会青一会白,瞬间被怼得哑口无、良久才强行辩驳:
“我……我只是就事论事!秉公论案,你空口白牙污蔑同道!你说你杀人,可有证据?!”
王叔说道:“我与紫袍道长早前结过怨,今日我俩一不和,就打了起来,我刺伤他后就跑了,若非众人死咬玄子不放,我本不打算说出来。”
“玄子待我不错,我不能坑他,事就是这么个事。”
一落下,全场瞬间死寂无声。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