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蓝白相间的医用推车正缓缓推来。
车上铺着洁白的床单,躺着一个被大块白色无菌布完全盖住的人,只露出一小截手腕,上面插着输液管。
推车旁跟着两个穿白大褂的医生,口罩遮了大半张脸,神情匆匆。
“站住!”许槐夏几乎是本能地冲了过去,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微微发颤,“你们等等,我问一下,这是推的什么病人?”
那两个医生脚步未停,像是没听见一样,甚至加快了速度,径直朝着电梯口冲去。
“站住!”许槐夏大喝一声,猛地侧身拦住去路。
胸口剧烈起伏。
她死死盯着推车上那团白布,“我是她朋友,我要看看!”
“让开!”其中一个医生压低了声音,语气生硬,带着一丝不耐烦,“这是危重病人,要送去抢救,别耽误时间!”
“危重病人?”
许槐夏不信,她的目光死死钉在那截露出来的手腕上。
那手腕白皙纤细,甚至能看清青色的血管。。
“我不管是不是抢救,现在,我要掀开看看!”许槐夏伸出手,语气坚定。
“你这人怎么不讲道理!”另一个医生伸手试图推开她,眼神却在四处乱瞟,明显有些慌乱。
就在两人拉扯的一瞬间,推车上的白布被扯动了一角。
许槐夏的目光死死锁住那一角,心脏猛地一沉。
白布下,那截手腕的袖口处,露出来的不是医院统一的病号服布料。
而是一截熟悉的黑色真皮材质。
是徐紫杉定制的专属袖口。
“徐紫杉!”许槐夏几乎是嘶吼出来的,她猛地用力,一把掀开了那盖得严严实实的白布。
白布之下,并不是什么危重病人。
而是一张被刻意化了淡妆,却依旧能看出苍白疲惫的脸。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