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提到季明远,也没有解释什么。
因为她知道,尹执现在正在气头上,任何解释都是徒劳。
“名存实亡?”
尹执冷笑一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睁开眼睛,看着自己,“这段婚姻是不是名存实亡,我说了算!许槐夏,只要我不同意,你就一辈子都是我尹执的妻子,一辈子都别想逃离我!”
他的力道很大,捏得许槐夏的下巴微微泛疼。
可她依旧没有挣扎,也没有皱眉,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仿佛疼痛与她无关。
宾利车平稳驶入半山腰的别墅区,穿过修剪整齐的园林,最终停在气派的庄园前。
车门被司机恭敬打开,尹执依旧没有松开许槐夏,弯腰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进庄园。
别墅内装修奢华却冷清,水晶灯的光芒落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映得整个客厅愈发空旷。
尹执抱着许槐夏,径直走上二楼卧室,脚步沉稳,周身的怒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偏执的执拗。
他想留住她。
想挽回这段濒临破碎的婚姻,哪怕用最笨拙,最强势的方式。
他将许槐夏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灯光下,许槐夏的脸颊泛着淡淡的苍白,眉眼依旧清冷。
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眼底无波无澜,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
“许槐夏,”尹执的声音低沉沙哑,褪去了之前的冰冷怒意。
多了几分柔和:“我没有去找你的那些天,是想让你想明白我们之间的事情,并不是要放你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