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轿车在许家别墅门口猛地刹停,许槐夏几乎是推开车门冲进去的。
别墅里静得反常,往日里热闹的客厅空无一人。
只有两个佣人低着头站在玄关处,神色慌张,大气都不敢出。
“人呢?家里人都去哪了?”
许槐夏的声音带着压不住的急躁,她扫过空荡荡的客厅,心猛地往下沉。
佣人被她的气势吓得一哆嗦,连忙上前,声音压得极低:“大小姐,您可算来了,家里……家里就我们几个在,先生出差了,二小姐她……她出事了。”
“许诺芙怎么了?”许槐夏眉头紧蹙。
佣人脸色更白,犹豫了几秒才敢开口:“二小姐她……她说自己自残受伤,被送去市中心医院的vip病房了。”
“自残?”许槐夏冷笑一声。
许诺芙那娇纵自私的性子,别说自残,就算蹭破点皮都要大呼小叫半天,怎么可能突然伤害自己?
这里面绝对有问题。
她压下心头的疑虑,盯着佣人追问:“我妈这两天有没有不对劲的地方?有没有说过什么奇怪的话,或者见过什么人?”
佣人回想了片刻,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夫人这两天状态特别差,天天晚上失眠,我们半夜路过她房间,还能看到灯亮着,有时候能听到她在里面叹气,看着心事重重的,整个人都瘦了一圈,眼神也总是慌慌的,跟以前完全不一样。”
说到这里,佣人像是突然想起什么。
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封好的信封,双手递到许槐夏面前:“对了大小姐,夫人今天早上,哦不,是昨天晚上,特意把我叫到房间,千叮咛万嘱咐,说要是您来了,不管怎么样,一定要把这封信亲手交给您,还说让我们别多问,照做就行。我们本来想等您来,就没来得及提前跟您说。”
许槐夏的心脏瞬间揪紧,那封信像是有千斤重。
她伸手接过,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苏敏合向来沉稳,从未有过这样交代后事般的举动,这封信里的内容,绝对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