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须彻底杜绝所有隐患,保护好许槐夏和孩子,再也不让任何人有机会伤害他们。
尹执周身裹挟着化不开的寒气,毫无阻拦地冲进尹家老宅。
客厅里的佣人见他吓得纷纷低头避让,连大气都不敢喘。
沈闻溪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端着茶杯慢条斯理地品茶,妆容精致,姿态优雅。
仿佛深夜闯尹家别墅,动手打月嫂的事从未发生过。
她抬眼瞥见尹执,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强装镇定,放下茶杯故作关心:“这么晚了,公司又有急事吗?”
尹执没有半句废话,目光如利刃般直刺沈闻溪,声音冷得像冰:“你深夜闯我住处,硬闯婴儿房,还动手伤人,真以为没人敢动你?”
沈闻溪心头一紧,却依旧端着后妈的架子。
身子往沙发上一靠,语气带着刻意的倨傲:“我是你后妈,俗话说后妈也是妈,长幼有序,你一个晚辈,有什么资格来处理我?我不过是去看看孩子,是那个月嫂不识抬举,拦着不让进,我才稍作教训罢了。”
她妄图用辈分压人,觉得尹执即便再不满,也不敢对自己这个长辈动手。
毕竟传出去,只会落得不孝的名声。
可她忘了,眼前的尹执,从不是被世俗虚名束缚的人,触及他妻儿的底线,任何情面都不值一提。
尹执闻,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
那笑声里满是嘲讽与失望,听得沈闻溪心底发毛。
“后妈也是妈?”他重复着这句话,眼神里的最后一丝温度彻底消失,“你也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