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喜欢于小慧,他是看中了于家的家产。”
杨凛睨了他一眼:“这是警局,是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的地方吗?我会告你诬陷。”
童小军:“我是没法证明你是早有预谋,但你让我放引火块这件事,我有证据。”
杨凛眼睛微眯,眉头也紧紧蹙起。
当年可是他亲自找的地方,那里根本没有监控。
这童小军怎么可能有证据?
王建民却眼前一亮,刚还在想要杨凛非要狡辩,大概他们还得磨叽几天。
现在有了证据就不一样了。
“证据是什么?拿来了吗?”
童小军从兜里掏出一支录音笔,“这支录音笔本来是我徒弟的,他刚学徒担心记不住我说的要点,所以每次我去修车的时候,他都会给我塞一支录音笔,你找我的那天,恰好我就在修车。所以录音笔是打开状态,自然把你威胁我的话也录了进去。”
他说着按了下录音笔的开关。
里边他和杨凛的对话,清晰地传了出来。
确实如童小军说的那样。
杨凛让童小军把引火块塞进于笑天车子的排气管上方,童小军不答应。
他先用十万块利诱,再是用他性命威胁,最后许以给他妹妹安排工作,算是打一巴掌给颗甜枣。
录音笔里的每一句,都坐实了他教唆童小军动手的事实。
再无狡辩的可能。
杨凛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满眼的不可置信。
刚刚那嚣张的气焰荡然无存,就连指甲都狠狠地抠进肉里。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呢?”
他颓然地靠向椅背,不住地喃喃自语。
他明明找了那么偏僻的位置,结果却毁在一个录音笔上?
王建民看向杨凛:“杨凛,你承认害死了于笑天和周雅吗?”
杨凛闭着眼整理情绪,半晌没吱声,就在大家以为他又想狡辩的时候,他猛地睁开眼,恨意倾泻而出:
“那是他们活该!谁叫他们瞧不起我了?我农村人怎么了?不照样让他的女儿对我死心塌地?结婚证都领了,他们居然想让我们离婚,他们不是找死吗?”
王建民眯眯眼:“所以你做这些是为了报复?那于氏公司的危机,和于小慧姥姥的死也跟你有关?”
杨凛瞥了眼王建民,又恢复一贯的散漫:“没证据,可别什么脏水都往我身上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