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根本就不管刘春兰,抱着弯弯转身就去了屋里,把木门关的啪的一声响。
她只是愿意跟人好好相处,所以让人感觉性子好,但不代表谁都能三两语的来拿捏她,不代表她一点脾气都没有。
刘春兰敢说自己娃是冤枉的吗?
根本就不敢。
这些事情是几方对质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才定论下来的。
在这之前她本身就知道,知道不好好教育自己的娃,不跟自己男人好好商量个稳妥的解决办法,现在闹成这样人已经进去了在这又跪又磕的想干啥?
同情不了一点。
她来来回回到处的折腾暂时没人管,主要是队上这个生产队长谁来接手的问题让大队那边犯了难。
大队书记让人把李正有和江勤海还有江勤发都给喊了过去。
一个是这几个人年龄比较大,再者是在队上都算是比较有名望。
想问问他们的意思,看看队上年轻一辈有哪个能够胜任这个位置的。
江勤发一不发,他心里是有数的,他就是个添头,占着也就是年龄大这一点。
其实队上年龄比他大的也不是没有,他到现在都搞不清楚,把自己喊过来能起啥作用。
让他推荐当生产队长的人,他推荐哪个?感觉推荐哪个只要把那个位置坐稳了,都是个拐棒子,都不可能真正的大公无私的为每一个家庭着想,都只会往自己沟子底下扒拉。
“要不然,老李,你先暂时顶上?”春耕太重要了,耽误不得,没有一个管闲的人在跟前看着,一个个的根本就记不起来最后口粮是要分到自己口袋里的,总感觉好像在给别人干活似的。
李正有摆了摆手:“可别瞎折腾,我这把老骨头一回又一回的折腾不起了,三锤两棒子的趁着这个机会,看看年轻一辈里有谁能把这个担子挑起来吧。”
他今年也五十三了,老大不小的人了,也不晓得还有几年好活的。
就想安安稳稳的干点活,吃口饭,其他的啥也不想了。
江勤海也是这个意思。
轮到江勤发,他把自己墙头草的作风贯彻的很彻底:“有道理,就得这样办!”
大队书记头大的很,这一个个的都是老油子,滑不溜秋的跟泥鳅似的。
“你们队上的情况你们都比我了解,都说说看这辈有哪些能扛起来的?”
江勤海觉得这个事情就不算啥事:“我的意思是,从民兵连里面选人吧,能在民兵连里待得住的,那都是身体不错,而且还算是有责任心的。”
他这个说法算是比较中肯,得到了在场人的一致同意,队上说起来也有好几个年轻力壮的劳力在民兵连呢!
“那你们三个考虑一下看看到底谁比较合适,不要交头接耳,自己想自己的,一人推荐一个,然后再综合考虑。”
李正有干脆利索:“我觉得江先生他们家那个老二,江永成很合适。”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