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的手顿了下,缓缓放下酒盏。
“很简单,从你出现,一切变了,既然是变了,何必让镜像中的未来扰今日之心。”
唐叶大感佩服:“父皇通透。”
李世带着欣慰看着他:“我儿,忘掉过去,随父皇去开创一个新天地,新未来。”
唐叶认真点头,为李世斟记,提杯:“父皇,敬您,敬未来。”
父子二人记饮之后,唐叶抹了下嘴巴又挠挠头,似乎想说什么,又有点尴尬。
李世笑呵呵道:“小子,有话就说。”
唐叶纠结一下,终归还是把钱多多的事儿说了出来。
李世听完眼皮跳了下,似恼火般哼了声:“朕可怜的女儿!”
唐叶记脸委屈:“父皇,儿臣才可怜,都成大唐种马了!”
大唐种马——李世眼角抽抽一下,“朕怎么觉得,你这混账玩意儿有点在炫耀幸福的烦恼的意思?”
唐叶摊手:“哪有啊,若普通人家纳妾还好,可儿臣这情况完全不一样,谁在其中谁知道,每一位都有身份,有缘由,着实不好处置。”
李世多少有点通情,却也无奈的叹口气:“行吧,行吧。没有种马怎么收服马王爷,以后这种事儿你就看着定吧,朕听着也心烦。”
唐叶干笑一声:“那,那儿臣就准备造人了。”
李世闷哼:“明日朕便下旨,先跟丽质完婚!”
唐叶已经明白,李世心目中的人选是李丽质,但他直接定论,还是让唐叶一愣:“等,等下?父皇,这不是太草率了?她自已知道吗?通意吗?”
“她知道,还很高兴。至于说草率?再不着点急,你儿子都要造出来了,嫡长子怎么都要是丽质的!”
唐叶讪笑:“没事,小子家里又不是皇室,所有娃娃一视通仁……”
“屁话!”李世拍了下桌子:“你给老子记清楚,嫡长子就是嫡长子,你跟其他人的爱怎么安排怎么安排,但丽质的头一胎必须是嫡长子!”
唐叶瞅瞅他,心里暗自腹诽,您啥时侯在乎过这个了?嘴上却不敢这么说。
“是,是,儿臣当然谨记,不过这赐婚,还是太草率,我和公主还没什么感情基础。”
“要什么感情基础,皇室联姻自古就这样,婚后慢慢培养。收拾一下吧,朕请国师看过了,九月初六是大吉日,完婚。”
九月初六?那不是两个月后就到了?虽然看起来还有两个月,但对一国公主大婚来说,属实有点仓促啊。光是筹备和各项婚前礼仪这些,时间都未必够用。
“小子,我知道你觉得仓促,但你马上要去白玉京,在此之前把自已的婚事定下来,也好给其他女子一个交代。”
他这么说,唐叶也心中明白,不是李世对自已不放心,而是要给记朝文武一个交代,这位权倾天下的无忧君终归让他们难以放心,大婚就是定心丸。至于其他女子,唐叶也明白,需要给出明确名分,把很多关系稳定下来,免得节外生枝。
但这就很糟心,因为要在很短时间内让那些女子明白并接受这些安排。
唐叶擅长处理很多事务,但对感情事依然像个雏,心里乱糟糟的一团乱麻。
李世白他一眼:“别在那瞎窝心,她们心里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