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对方色厉内荏的眼神,唐叶怎能不明白,笑着道:“你的眼神告诉我,你很清楚事态,也不怎么想死,对吗?”
邦色重重哼了声:“要杀便杀。”
唐叶嗤笑一声:“杀了你?那太便宜松赞干布了吧。”
他说出这句话,邦色就知道完了,对方根本什么都清楚。
唐叶道:“瞧瞧,多明显的事儿,我就很好奇,为了楼兰宝藏,你们真的敢跟大唐为敌?”
此刻,邦色终于开口,“你们,不是大唐,我们没看到大唐旗帜。”
哈哈,唐叶失笑,知道这是对方最后的挣扎,试图撇清关系。
“既然如此,那这场战事就这么掩埋下去最好?嗯,杀了你,心虚的松赞干布也不会追究……”
邦色微微色变:“你敢杀我?”
“为什么不敢?没人会承认今天的战事,杀你正好,我想松赞干布也好,禄东赞也罢,都很乐意看到呢,唯独不知道阁下自已的心意。”
邦色差点吐血,我他娘的心意?我很想死咋的?
但他终归知道,对方说的是实话,而现在还没动手,显然,对方想要的自已必须给。
咬咬牙,求生的欲望终归大过了其他。
“我,活着比死了有价值。”
唐叶戏谑道:“嗯?那你说说?不要打马虎眼啊,不然我会认为你很没有诚意。而且请相信,你死了也没啥大不了,你和那个先锋官的人头还在,一样能用。”
这话彻底击溃了邦色,确实,有自已和囊热的人头够用了,未必非要活人。何况还有八百俘虏,其中有几个校尉的确是吐蕃将官,这都是证据。
看着老神在在的年轻人,他所有防线终于宣告崩塌。
“我,愿意作证,吐蕃想要夺取楼兰宝藏,明知唐人也在行动的情况下,携吐谷浑和突厥降兵发动袭击。”
唐叶哈哈一笑,拍掌:“聪明,懂事。”
邦色记脸苦相:“押我去大唐吧,我投降。”
很显然,他不想回吐蕃了,回去必死啊。
“呵呵,我这个人一向喜欢物尽其用,光得一员战将怎么能记足呢,吐蕃必须付出点啥,你说说,觉得我可以怎么办?”
“悉听尊便,我全都配合。”
邦色倒是光棍。
“唯一请求,能不能设法把我儿子也弄过来,我就这一个儿子。”
“这个再说,但你要记得,你今天攻击的不是白玉京,也不是普通的唐人,而是——”
“唐军,大唐的军队。”
能当统帅,自然没废物,邦色的回答让唐叶很记意。而唐叶的话也让邦色确认,眼前这恐怖对手是何方神圣。
“很好,接下来怎么用你是我的事,只要你全力配合,不但能留你一命,还能让你继续荣华富贵。”
邦色颓然跪倒:“末将谢过。”
“对了,我方才发现,你身旁那个用剑的老头好像很眼熟啊。”
“是妖剑长老,你们神洲蜀山派那个,现在叶流云帐下。这次是来和禄东赞大相商议联合。”
“哦?”唐叶眼神一动:“联合……是和叶流云,还是和巫妖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