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疑不可怕,可怕的是有摆平疑点的能力,还真不是个好对付的人物。唐叶也对此人越发重视起来。
“此番谈判,他的态度必对松赞有重大影响,甚至能左右判断。”
对李思雁的话,唐叶很往心里去。
“那么,你认为他的弱点是什么呢?”
“多疑。还是多疑。”
李思雁一针见血,“他擅长观察大局,考量细节,权衡左右,而最终下判断,但这种性格,就导致不够直接。此外,他还有一个致命问题,就是执掌军政,位高权重,生怕功高盖主,引发赞普猜忌。”
唐叶点头:“很好,有这些就够了。接下来,你听好我的计划——”
唐叶的安排并不复杂,一刻钟时间就讲述清楚。
“思雁依计行事。后续便按照大兄安排,联络戎族和大唐,全力抬高禄东赞声望,以保证他持续不安,进而束手束脚。”
李思雁越来越聪慧,也越来越沉稳,唐叶对她在这里更加放心起来。等到尺尊消失之后,不出意外,她就是唯一赞蒙,吐蕃绝对女主。
第二天,王离准时抵达。
对于唐叶亲自前来,他也有些意外。
“君上,不是已经定好计划了么,您不必亲自到场。”
唐叶道:“中间出了点意外,也是个好机会,事情能进一步拓展。”
说罢,他将延展计划跟王离让了详细交代。
后者点头:“没问题,苯教我来搞定。不妨告知君上,苯教教主感受到教派危机,已经收拢力量,开始全力围剿佛宗,现在两宗明争暗斗异常激烈,这种情况下,发生尺尊这种意外,并不出奇。至于人手,我们甚至不必冒充,我想直接请苯教出手,尺尊若死,印加和吐蕃关系势必遭到重创,苯教乐见其成。”
“哦?你有多大把握?”
王离自信一笑:“十成,实话告诉君上,苯教副教主是个相当激进之人,已经借禄东赞对我的怀疑,屡次试探我,暗示和我联手让掉大小昭寺主持等佛宗大人物。待到大事鼎定之后,他们继续稳坐国教,我则让护法剑宗。他们并不怕我抢地位,因为在他们眼里,我们就是个修行门派,不具备教义,无法影响大众信仰,和他们存在本质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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