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哪跑得掉?
赵铁柱带来的这些人,全都是退伍兵,身手矫健,配合默契。
没几下就把这几个纵火犯按在了地上,而那一桶桶汽油成了最直接的罪证。
赵铁柱一挥手。
“带走!送派出所!”
“别!别抓我!我说!我都说!是孙建国让我们来的!”
小混混哭爹喊娘地招供了。
但这一次,李蕴没有私了也没有给孙建国留下面子。
次日早上,几辆警车呼啸着冲进了国营三厂。
在全厂的惊讶之中,正在开会布置“生产自救”任务的孙建国被公安干警直接从主席台上带走。
当天下午,公关便发布了他的罪行。
其中包括挪用公款、生产销售假劣产品、雇凶纵火、破坏生产经营。
数罪并罚,从有期到无期,甚至可能还会被吃枪子儿,但这一切已经与李蕴无关了。
目送警车远去,李蕴走到乾坤厂办公室窗口,轻轻吐了一口浊气。
这个像苍蝇一样恶心他的对手终于消失了。
商场如战场,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他转过身看着墙上那张巨大的中国地图,目光投向了北方的那颗红星。
他转过身看着墙上那张巨大的中国地图,目光投向了北方的那颗红星。
家事平了,厂子的事也顺了,该看看爷爷怎么样了。
……
日子一天天过去,乾坤电器厂生意越来越好,李蕴每天也是脚不沾地。
但他心里总惦记着一件事儿。
王瘸子到北京快两个月了,除了刚来那天打了个电话说个平安,之后就没音信。
他知道给大领导看病这事是保密的,不能乱联系的,但这种等待实在有点煎熬。
这天下午。
李蕴坐在会议室听销售部汇报下个季度的计划,突然,桌上红色的保密电话响了。
这个电话,平时一般不会打进来,只有紧急的或者上面的电话才会打进来。
李蕴立刻接过电话。
“喂,我是李蕴。”
电话里一阵滋滋啦啦的电流声随后,传来一个熟悉而激动的声音。
“蕴娃子!是我!爷爷!”
李蕴猛地一下站起来,椅子都给猛的弹翻。
“爷爷!您最近怎么样?身体可还好吗?”
“好!好着呢!”
王瘸子的声音有些颤抖,但语中透露着一股子喜悦和自豪之情。
“蕴娃子,成了!治好了!首长的腿,能下地了!昨天还自己走到院子里晒太阳了呢!”
李蕴一阵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都有些晕眩。
成了?真的成了?
“这多亏了你给我的那本书,还有……那个水。”
王瘸子压低了声音。
“首长很高兴,昨天特意把我叫过去,问我有什么愿望。我说我一把老骨头了,没啥愿望,就想看着孙子生意顺当点,别让人欺负。”
李蕴心里一热。
爷爷哪怕是在那种场合,想的依然是他。
“首长听了,笑了。”
“他说:‘现在的年轻人,敢闯敢干是好事。既然是你的孙子,那肯定错不了。’”
“然后首长指示,过几天会有个中央的考察团去咱们省里,专门考察民营企业发展情况,点名要看你的‘乾坤’厂!”
中央考察团!点名!
这几个字的分量,重如千钧!
这不仅是认可,更是最大的政治保护伞!
“爷爷,我知道了,您放心,我一定准备好,绝对不给您丢脸!”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