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鸿硕直感脖子一阵发凉:“明白!”
“这一次,古元卓被留在了罗浮洞。”庄辰殊想起上次古元卓莫名其妙的袭击,依然一阵胆寒,想方设法打听消息也不得其解,至今不敢招惹。
上次孙鸿硕他们出手时,也是听了庄辰殊的指令,专挑了古元卓没在的时候才动的手。
“带着无决他们去,「君阳」的事,可以一并办了。”庄辰殊掐额的手拍于桌上,就此计定。
……
……
白玉京。
镶玉柱、玉雕梁、鹅卵玉石路……所有这些重建并不难。
有钱就行。
可宁喜玉是开心不起来的。
在他看来,以前每一块玉石,都是他精挑细选所得,是有感情、有灵性的。
如今,匆匆选来凑门面的只是一些冰冷的石头疙瘩。
更让他痛心疾首的,是那些枯竭的灵眼。
但他什么也不能说,更不能发牢骚,还得装乐观,去安慰新建摘星楼里的人。
他的心,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