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见一道人影闪过,带来阵阵阴冷的寒风。
手中枪杆被人一拖。
手上骤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
他们的长枪不仅不见了,掌心和手腕还被切割得鲜血淋漓,显然是刚才枪头被倒拖出来的时候割伤的。
人影站定,风尚不止,吹得子慕予发丝、衣袍猎猎而动。
她的脸在摇曳的火光照映下,明暗不定。
“我现在不能sharen,很不爽,莫要来招惹我。”
这句话,说得没多少情绪。
却让那十几名马背上的凶徒冷汗湿背。
刚才好快的速度!
短短时间不仅缴了他们所有人的械,还废了他们拿枪的手!
对方出手的只是一个人!
一个人!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首的那个人捂着手腕,很是艰难才制住受惊的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