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此刻她看着子慕予时，目光幽恨的原因。

“问心之途，在问心海。学生两两一组，好彼此照应。放心，每组都有一位教习同时进入问心海。”陶卫真高声道，“旁听生不参与问心，甲班十人，分成五组，抽签决定。抽到相同数字的成组。”

十人轮番来到一位教习前，从箱子里抽出一张折叠起来的纸条。

子慕予摊开抽到的纸张一看，数字是：三。

丰俊朗来到面前，摊开手中纸条，出来的数字是：五。

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

“请按数字排成两列！”陶卫真道。

当子慕予看见另一列三号站着的是庄琬瑢，眉梢微挑。

她心中暗忖：云熠不愧是护国神相，好高的效率。

早上起床时，她便收到的云熠的传音符：正常参加国子书院问心即可。

就只有这么一句话。

这句话的意思简单极了。

将庄穹的魂魄引出转渡，不需要她的特殊配合，只需如常。

子慕予不认为这是云熠托大。

以往的桩桩件件，足够证实云熠心计之精深。

问心之途，用时不长。

第一组的石磐和刘绍庭进去又出来，半炷香的时间都不到。

他们的脸色奇差无比，精神似被洗劫一空，透着股难以喻的倦怠和空乏，嘴唇抿的死紧，双腿软绵绵。

他们不是自己走出来的，是被教习一左一右架着出来的。

第二组的冯艺如和杨启吉见状，神情齐齐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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