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祠香火,吾今日托付于汝。成康,磕头。”成金富道。
长者有令,不能不从。
成康虽知始终有这么一天,从祖父这里接过成家基业,成为第六代家主,但他没想到会这么快,以这种方式。
“祖父,你还在,孙儿怎么能做家主?况且,”成康咬咬牙,“孙儿年幼,恐怕降服不住众位叔伯。”
成金富有些怜惜地看着成康:“知道我为何不在宗亲面前当众传位于你吗?成家家主之位,你想坐稳,从来不是靠名正顺,而是靠自己的本事。你若连自家人都降不住,怎么御众?”
说完,他朝子慕予伸出手:“「守正」剑,我成家接了!”
子慕予看向云熠,心下迟疑:“我们能不能先去寻其他的魂器?”
“他今天本来就是要死的。”云熠道,“只是我送的那棵血参,让他多撑了些时候。”
话音刚落,成金富忽然眉头一皱,手捂心口,额头瞬时汗出如浆。
他胸痹已经有好几年了,最近半年,症状一日重一日。
“祖父!”成康连忙膝跪上前,从成金富的腰间香囊里翻出一个精致小瓶子,慌慌张张倒出十来颗药丸,塞到成金富嘴里,又端过茶水。
可成金富没来得及将药咽下,就头一歪,彻底咽气了。
子慕予脚向前迈出一步,想冲过去。
成金富这么胖,加上刚才发作时痛苦模样,她判断,这大概率是心梗了。
心肺复苏或许能救得了他一时。
但是,在这种不能安装支架或者溶栓的世界,救回来是福是祸尚未可知。
所以,她犹豫了。
成康又惊又恸,又惶又急,抱着老人连喊:“祖父,祖父,祖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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