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嗯”了一声,拖长了调子,摆出几分威严的架势:“那还是把麻袋解开吧。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子,敢在咱们四合院偷东西,眼里还有没有院里的规矩,有没有我这个一大爷!”
“可以啊。”丁建国笑了笑,那笑意却没到眼底,他弯腰伸手,一把扯掉了罩在小偷头上的麻袋。
麻袋“啪嗒”落地的瞬间,院里响起一片低低的抽气声,像是被人用手捂住了嘴——里面捆着的,竟然是贾家的棒梗!这小子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褂子,头发乱糟糟的,被反绑着双手,嘴里还塞着块布,此刻正瞪着眼睛,满脸的惊慌失措。
秦淮茹和贾东旭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噌”地就从人群里挤了出来,鞋都差点跑掉。秦淮茹看着儿子被反绑的手腕,那里已经勒出了红印,眼圈一下子就红了,豆大的泪珠顺着脸颊往下掉,她猛地转头瞪着丁建国,声音都带了哭腔:“丁建国!你安的什么心?不就是我们两家以前因为借酱油的事红过脸吗?你至于这么狠心?他还是个半大的孩子啊,你怎么能把他捆起来?传出去让他以后怎么做人!”
贾东旭也在一旁帮腔,梗着脖子嚷嚷,唾沫星子都喷到了人前:“就是!有话不会好好说?捆人算什么本事?我看你就是故意找茬!是不是觉得我们贾家好欺负?”
刘海中正想开口调停,打个圆场,毕竟都是一个院住着的,闹太僵不好看。可旁边的易中海却先开了口,他往前迈了半步,看着瑟瑟发抖的棒梗,明明心里早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这小子平日里就手脚不干净,院里谁家少了块饼、丢了个鸡蛋,十有八九跟他有关,脸上却摆出一副疑惑不解的样子:“棒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是不是你晚上来前院上厕所,天黑看不清路,不小心在建国门口绊了一下,被建国误会了?”
这话明着是帮棒梗开脱,实则是在提醒他赶紧找个台阶下,别硬扛着。
棒梗本就慌得厉害,心里像揣了只兔子,扑通扑通乱跳,被易中海这么一点拨,顿时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他使劲把嘴里的布吐出来,梗着脖子,飞快地瞥了丁建国一眼,那眼神里带着点畏惧,却还是急忙辩解:“自行车不是我偷的!我就是来前院上厕所,刚走到这儿,就看见一个黑影从丁建国家门口跑过去,手里还推着辆自行车!肯定是那个人偷的,你们不信可以去追啊!往东边跑了!”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