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瞥了谭大妈一眼,又看向聋老太太,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早上我就去找过丁建国了,好话说了一箩筐,给他赔了半天笑脸,又是道辛苦又是说软话,可人家压根不理我,连门都没让我进,隔着门板就把我打发了。你说你们去找他,又能有什么用啊?他那人,轴得很。”
谭大妈还想再说些什么,秦淮茹却摆了摆手,转身快步走了——她心里打得精明着呢,故意这么说,就是想把这难题抛给聋老太太。毕竟聋老太太在四合院里德高望重,辈分高、面子大,比她这个向来爱占小便宜的人有分量得多。到时候只要老太太肯出面,说不定丁建国真能给几分薄面,松口原谅棒梗,她正好坐享其成。
秦淮茹走后,谭大妈急得直搓手,脸上满是焦虑。她看着聋老太太,一脸恳切:“老太太,你看这事……还是得您出面才行啊。您老面子大,丁建国就算不给我们面子,也得给您几分薄面。要是没有您,估计丁建国是不会轻易点头的。”
聋老太太却有些犹豫,她捻着手里的佛珠,心里清楚,自己这时候出面若是碰了钉子,丁建国不给面子,那岂不是显得自己在院里没了威严?往后说话谁还会听?她沉吟片刻,缓缓道:“行了,这事我先不着急出手。你先去试试,好好跟他说说。丁建国这孩子虽说性子倔了点,认死理,但也不是不明事理的坏孩子。你把利害关系跟他讲清楚,告诉他得饶人处且饶人,或许他能听进去。”
谭大妈一听,连忙点了点头:“那我就先去试试。要是他还是不同意,我再来找您?”
聋老太太嗯了一声,又看向旁边一直没怎么说话的何雨柱:“柱子,咱们回家吧,你也该去上班了,别耽误了厂里的事,你那食堂离了你可不行。”
何雨柱自始至终都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靠在墙上,脚尖还时不时轻点着地。闻只是淡淡一笑,对谭大妈说:“谭大妈,你就放心吧,老太太说了帮你,就肯定会帮你的,她说话向来算数,在院里还没人敢驳她的面子。”
谭大妈点了点头,心里稍稍安定了些。她琢磨着,丁建国家里还有个刚会走路的小女儿,孩子嘴甜,到时候买点水果糖、江米条送过去,让孩子在跟前撒个娇,说不定能让丁建国软下心来。于是她对何雨柱说:“柱子,你先回去吧,我去供销社买点东西,给孩子带点吃的,说不定能管用。”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