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建国和刘海中在这里你一我一语的,气的易中海都不知道说什么了,这件事全是贾家的棒梗做的,但是也没有什么办法。
丁建国牵着丫丫的手回到家,刚把院门“咔哒”闩好,章雪就从厨房迎了出来。她手里还攥着把刚从院里小菜畦摘的青菜,绿油油的带着水珠,见丁建国脸上那股紧绷的劲儿松快了些,便笑着打趣:“看这光景,贾家这次该老实些了吧?经了这么一茬,估计往后不敢再随便招惹咱们了。”
丁建国脱了外套往墙上挂钩一挂,衣料摩擦着发出轻微的声响,嘴角勾着抹似有若无的冷笑:“唉,有句话说得好啊,狗改不了吃屎。贾家那一家子,骨子里的习性就那样,想让他们彻底安分,怎么可能?”他走到水缸边舀了瓢水洗手,“这次不过是暂时捏捏性子,等这阵风头过了,指不定又琢磨着怎么往咱们家递爪子、占便宜呢。”
章雪虽然不太明白丁建国为什么对贾家有这么大的敌意——这些年院里抬头不见低头见,虽说贾家爱占小便宜,今天借勺盐明天要棵葱,但也没到结下深仇大恨的地步。可她知道丈夫心里有数,从不做没谱的事,便没再多问,只是低头继续择菜,叶子上的水珠滴在石板地上,晕开一小片湿痕:“管他们呢,咱们家还是老老实实过日子最要紧。平平安安的,比啥都强。”
丁建国“嗯”了一声,没再接话,转身去堂屋给丫丫倒热水。丫丫刚才在院里受了惊,这会儿正怯生生地攥着衣角,他摸了摸女儿的头,心里暗道:有些事,跟章雪说不清楚,也没必要说——院里这些勾心斗角的弯弯绕绕,少让她掺和才省心。
可另一边,易中海家的气氛就没这么平和了。
易中海盘腿坐在炕沿上,胸口像塞了团浸了水的棉花,憋得发慌。手里的旱烟袋被他攥得死紧,一下下敲着炕桌,发出“邦邦”的闷响,烟灰簌簌往下掉。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在公安局挨了顿劈头盖脸的训,灰头土脸地回了四合院,刚进院门就被刘海中堵着说了一顿,那唾沫星子差点喷到他脸上。
“老易啊,不是我说你,一大爷当得可越来越没样子了!”刘海中那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此刻在他脑子里盘旋,越想越让他气不打一处来,“自家院子里出了偷自行车的事,你这个管事的不光不管,还掺和进去帮着瞒,传出去丢不丢咱们四合院的脸?街坊四邻该怎么看咱们?”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