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并肩走着,影子在路灯下慢慢凑近,先是脚尖悄悄碰在一起,接着肩膀的轮廓也叠了起来,交叠成一片暖融融的光晕。连流淌的时光都仿佛放慢了脚步,在这寻常巷陌里,伴着槐花香,悄悄酿出几分甜意来。
一路走到郑雪瑶家的胡同口,何雨柱才住了嘴,看着眼前那扇斑驳的木门,门环上还挂着串红绳系的小葫芦,心里竟有点舍不得道别,脚底下像是生了根。
郑雪瑶掏出钥匙,转身时脸上还带着没散去的笑意,眉眼弯弯的,客气地问:“柱子哥,要不要来我家喝杯水?刚烧的热水,还温着呢。”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脚差点就迈出去了——屋里说不定就她一个人,灯下坐着说说话,哪怕就喝口白水,也是好的。可念头刚冒出来,又猛地刹住脚,挠了挠后脑勺,脸有点红:“不了不了,时间实在太晚了。”他说得认真,眼里的光亮亮的,全是实打实的顾虑,“你一个姑娘家,我这大男人进去,街坊邻居看见了,传出去对你的名声不好。”
郑雪瑶握着钥匙的手顿了顿,心里对他又多了几分好感。这年头的男人,能把姑娘家的名声这么放在心上,实在难得。她点了点头,嘴角弯得更厉害了,眼里像落了星光:“那行。柱子哥,回去的时候注意安全,这天色也不早了,胡同里黑,当心脚下。”
“哎,你放心!”何雨柱拍着胸脯,嗓门亮得很,像是怕她不信,“我的本事你还不知道?年轻时候在厂里跟人比武,一拳能撂倒个壮汉!一般两个小混混,根本近不了我的身。就上次许大茂找的那几个,也就是我没真动手,不然早把他们收拾得服服帖帖的,哭着喊着叫爷爷!”
郑雪瑶只是笑着点头,没接话。其实她心里清楚,上次在巷口遇上那几个地痞,若不是何雨柱像阵风似的冲过来,自己真要被吓坏了。这会儿听他说这些,倒觉得踏实得很,那些后怕也淡了许多,只想着该好好缓一缓,把今天这难得的好心情留住。
“那我进去了。”她拧开门锁,铜锁“咔哒”一声弹开,回头又叮嘱了一句,“路上慢点,别光顾着琢磨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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