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秦淮茹正红着眼圈,拿着根棉签蘸了药膏,要往何雨柱胳膊上抹。她那胳膊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还有几处破皮的地方,看着确实吓人。她嘴里絮絮叨叨的,声音软得像棉花:“柱子,我给你上药。你说说这帮人,下手怎么这么狠?打得青一块紫一块的,看着都疼。要不是我刚才路过你门口,听见你哼哼,还不知道你伤成这样。”
何雨柱被她这近距离的关切弄得浑身不自在,胳膊往回缩了缩,正想开口说“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门“哐当”一声被推开了。聋老太太拄着拐杖站在门口,眼睛像探照灯似的,直勾勾盯着秦淮茹手里的棉签,又转头瞥了眼坐在旁边的谭大妈,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你咋还坐着?
谭大妈是个机灵人,立马从椅子上站起来,往前凑了两步,脸上堆着笑,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秦淮茹啊,不是我说你。你是个有夫之妇,家里还有孩子等着吃饭,总来照顾柱子,传出去不好听。柱子这伤真不打紧,男人家皮糙肉厚的,交给我就行。你快回吧,别让孩子饿肚子。”
秦淮茹手里的棉签顿在半空,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像是被人兜头泼了盆冷水。她本想借着上药讨个好,顺便在何雨柱面前卖卖惨,没承想被堵了个正着,尤其是对上聋老太太那双审视的眼,那眼神跟刀子似的,刮得她脸上发烫,到了嘴边的话全咽了回去,只能讪讪地放下碗:“那……那我就先回去了,柱子你好好歇着,有事再叫我。”
谭大妈亲自把她送到门口,临出门时,故意压低了声音,语气却带着敲打:“秦淮茹,往后家里缺啥少啥,柴米油盐不够了,尽管去我那儿借,别客气。但柱子毕竟是个大小伙子,还没成家,你一个寡妇家总往他屋里跑,街坊邻居看见了,难免说闲话,对你、对柱子、对郑雪瑶姑娘,都不好,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秦淮茹没料到谭大妈会把话说得这么直白,跟撕破了脸皮似的。她张了张嘴想辩解几句“我就是单纯想帮忙”,可谭大妈根本不给她机会,转身就进了屋,“砰”地关上了门,那声响像是在她脸上打了一巴掌。她站在院里,气得攥紧了拳头,指节都泛白了——本想借着照顾何雨柱拉近关系,没成想偷鸡不成蚀把米,还被当众下了面子,只能气鼓鼓地往自家屋走,一路踢得脚边的小石子“当当”响,像是在撒气。
屋里,谭大妈转过身,看着何雨柱就气不打一处来,伸手点了点他的额头:“傻柱子啊,你真是个傻子!榆木脑袋不开窍!秦淮茹那点心思,全院谁看不出来?就你当宝贝!让她给你上药?亏你想得出来!这要是被郑雪瑶知道了,你们俩的事又得黄!我问你,你是不是缺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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