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勇?”李飞把刚点燃的烟又扔了,脚狠狠碾了碾,火星子溅起来,“这小子是活腻歪了!敢动我柱哥?他不知道这一片是谁的地盘?”他越说越气,嗓门都高了,震得旁边的台球都晃了晃,“行,柱哥你放心,这事儿我管定了!张勇这小子最近确实有点跳,到处抢地盘,正好借这机会收拾收拾他,让他知道规矩!”
何雨柱见他应得干脆,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踏实了不少,连忙问:“飞子,那你看……啥时候动手?我怕他们喝完酒就跑了,这小子滑得很。”
李飞笑了笑,拍了拍胸脯,胸脯上的肌肉都鼓了起来:“现在就去!正好他们在老王酒馆是吧?我这就带弟兄们过去,管保把人给你堵住,跑不了一个!柱哥,你跟我一起去,到时候有啥话,当着面问清楚,看他敢不敢不承认!”
他说着,回头吆喝了一声:“弟兄们,抄家伙!跟我去老王酒馆,会会张勇那小子,给柱哥报仇!”
旁边几个正在打球的混混一听,立马扔下球杆,有的抄起墙角的钢管,有的摸出腰间别着的弹簧刀,“噌”地一声弹开,一个个摩拳擦掌,眼里闪着兴奋的光,就等着干一架。
何雨柱跟着李飞往外走,心里暗暗庆幸找对了人,脚步都轻快了些。可他没注意到,李飞身后那几个小弟里,有两个眼神有些躲闪,下意识地往人群后面缩了缩——要是郑雪瑶在这儿,一眼就能认出来,这俩人正是昨天堵她、动手打了她胳膊的混混,当时他们脸上还抹着灰,这会儿洗干净了,倒差点没认出来。
李飞叼着烟,烟卷在嘴角上下晃悠,烟灰簌簌往下掉。他斜眼瞥了下身后跟着的几个弟兄,个个胳膊上纹着龙蛇,眼神横得像要吃人。嘴角撇出抹不屑的笑,吐了个烟圈:“张勇那家伙,说到底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废物,仗着手里有俩糟钱,就敢在这一片横晃,真当老子是摆设,没人治得了他?”
“走,去那家小饭店,”李飞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用锃亮的皮鞋碾了碾,火星子在尘土里挣扎了两下就灭了,“我倒要看看这废物今天又在耍什么能耐,敢抢我的活儿。”说着,带着人往街口那家挂着“家常菜”木牌的馆子走,脚步声“噔噔”踩在水泥地上,透着股子不怀好意的蛮横。
此时的小饭店里,油腥气混着酒气弥漫在空气中。张勇正搂着两个小弟坐在最靠里的桌子旁,桌上摆着五六个空酒瓶,有几个已经倒在桌上,剩下的也晃悠着,像他此刻的身子。他脸红得像块浸了血的猪肝,脖子上青筋暴起,舌头也有点打卷,却还拍着桌子哈哈大笑,声音震得屋顶的灯泡都晃:“他娘的,真没见过这么傻的人!就为了揍个做饭的,竟然给这么多钱!这活儿,不是手拿把掐的事吗?等这事办完,哥几个去澡堂子好好搓一顿,再叫俩捏脚的,舒坦舒坦!”
旁边的小弟连忙顺着他的话头恭维,一个端着酒杯往他跟前凑:“勇哥您说得是!也就您有这本事,换了别人,哪能这么轻松拿钱?那做饭的细皮嫩肉的,估计挨一下就得哭爹喊娘!”另一个赶紧接话:“就是就是,勇哥一出手,就没有办不成的事!以后这片的活儿,还得是您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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