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勇当时气得差点提刀kanren,可终究理亏——犯了帮规,任谁来说情都没用。此刻被李飞当众揭短,他脖子都硬了,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却半个字也反驳不出来,只能梗着脖子瞪着眼,活像个泄了气的皮球。
李飞没再理他,转身从桌上拿起个豁口的搪瓷缸,倒了半缸凉水灌下去。可旁边的何雨柱忍不住了,往前一步,指着张勇的鼻子:“别扯那些陈年旧事,说说吧,你们为啥平白无故打我?我跟你们无冤无仇,井水不犯河水!”
张勇把头扭向一边,下巴抬得老高,显然不想说。谁知道李飞突然抬脚,一脚踹在他旁边的凳子上。那木头凳子本就不结实,“咔嚓”一声脆响,一条腿直接断了,凳子面歪歪斜斜地塌下去,差点砸到张勇的脚。“说不说?”李飞的眼神像淬了冰,“何雨柱是我的兄弟,你今天不说清楚,我让你横着出去这个门!”
张勇吓得一哆嗦,后颈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他太知道李飞的脾气,说一不二,当年能把他撵出帮,今天就敢真卸了他一条腿。这才哭丧着脸,垮着肩膀看着何雨柱,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我真不知道那人叫啥,就知道他是电影院放片子的,好像……好像是姓许。”
“放电影的,姓许?”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撞,瞬间想起来了,“是不是许大茂?那小子留着个汉奸头,说话阴阳怪气的!”
张勇连忙点头,跟小鸡啄米似的,头点得快掉下来了:“对对对,就是许大茂!他给了我五十块钱,说让我‘教训教训’你,不用太重,让你躺几天就行。至于为啥……他没说啊,我就是拿钱办事,混口饭吃。”
何雨柱咬着牙,后槽牙都快咬碎了,心里把许大茂骂了千百遍——果然是这小子!上次在厂里抢食堂的采购权结下的梁子,他竟然记恨到现在,还敢找人下黑手!他又往前凑了凑,眼神里的火气几乎要喷出来:“揍我我明白了,那郑雪瑶呢?昨天下午在巷口被人堵了,胳膊都打青了,是谁叫你们动的手?是不是也是许大茂这王八蛋指使的?”
旁边李飞的两个小弟听到“郑雪瑶”这名字,眼神突然闪烁起来,像受惊的兔子似的,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恨不得把自己藏到墙缝里——这事他们隐约知道点风声,却半个字都不敢吭声,怕引火烧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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