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摆了摆手,梗着脖子,下巴抬得老高:“李哥,你这是对我的实力完全不相信啊?就许大茂那细胳膊细腿的,风一吹都能打晃,我一只手就能给他拎起来,跟拎小鸡似的!收拾他还不是绰绰有余?用不上弟兄们帮忙!”他年轻时在天桥跟着老艺人练过几年把式,拳脚功夫确实扎实,寻常三五个壮汉近不了身,对付许大茂这种常年耍嘴皮子的,确实不用费多大劲,到时候省的自己出手了。
李飞也知道何雨柱有点真本事,便不再多劝,转头看向被两个小弟按在地上的张勇——那小子刚才跟何雨柱动手时挺横,抡着钢管就往上冲,现在被打得鼻青脸肿,脸都白了,眼神里却还藏着点不服气。本来这事跟张勇没多大关系,最多就是个拿钱办事的帮凶,教训两句、让他认个错也就算了,可他刚才竟敢跟自己动手,还骂骂咧咧的,这就不能忍了。当着这么多小弟的面,不拿出点规矩来,以后谁还把他当回事?
“说说吧,”李飞蹲下身,手指在张勇的脑袋上轻轻敲着,像是在掂量什么物件,“这事该怎么做,才能让我消气?你要是说不明白,今天这胳膊腿,怕是得留下点记号。”
张勇被打得嘴角淌血,半边脸肿得老高,说话都漏风,此刻却半点不敢犟,连忙往地上磕着头,“咚咚”直响:“李哥,我知道错了!真知道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实在是不知道何雨柱是您兄弟啊,要是早知道,借我个胆子也不敢动手啊!您大人有大量,再给我个机会,我以后一定给您端茶倒水,鞍前马后,您指东我绝不往西!”
李飞嗤笑一声,站起身,抬脚轻轻踢了踢他的屁股:“行了,看在你态度还算诚恳的份上,这次就放过你。要是再有下一次,可就别怪我心狠,卸你一条胳膊当念想!”说罢朝旁边的小弟挥了挥手,“放了他。”
他心里打得透亮——现在还不是收拾张勇的时候,这小子在这片地面上还有点人脉,留着他还有用。真要把人逼急了,狗急跳墙,指不定会干出什么疯事,反而麻烦。不如先松松手,让他记着这次的教训,等以后有机会,再慢慢跟他算账,反正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张勇被松开后,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站起来,捂着被踢疼的肚子,踉跄着往外走。脸上虽堆着谄媚的笑,连连说着“谢谢李哥”,心里却把李飞和何雨柱骂了千百遍——这次算你们狠!等老子回去招兵买马,凑齐了人手,非得把今天受的气加倍讨回来!不就是仗着人多欺负人少吗?走着瞧,总有你们栽跟头的一天!
李飞看着他一瘸一拐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冷光,像淬了冰似的,却没说什么。转头对围在旁边的小弟们道:“刚才动手受伤的兄弟,先去诊所治伤,每人发二十块钱治疗费,要是不够,再跟我说,别委屈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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