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着街往郑雪瑶单位的方向走,刚拐过街角,就瞧见郑雪瑶背着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正低着头慢慢往前走,辫梢随着脚步轻轻晃悠。何雨柱心里一喜,像是揣了块热乎糖,连忙加快脚步追了上去,隔着几步远就扬声喊:“雪瑶,雪瑶!”
郑雪瑶听见声音,抬起头,先是茫然地望了望,看见是他,脸上先是掠过一丝惊讶,随即就涌上几分藏不住的委屈,眼眶微微泛红。其实她心里头憋着点气——自己平白挨了打,这都好几天了,何雨柱连个影都没露,电话也没打一个,哪像个把女朋友放在心上的样子?
可等看清何雨柱左边脸上那片青紫色的瘀伤,还有胳膊上缠着的厚厚纱布,那点刚冒头的火气“唰”地一下就消了大半,剩下的全变成了实打实的担忧。她快步迎上去,眉头拧成个疙瘩,伸手想碰又不敢碰,语气里满是急切:“柱子,你这一身的伤是怎么弄的啊?怎么搞成这样了?疼不疼啊?”
何雨柱见她这反应,心里暗暗松了口气——看来自己这“苦肉计”没白演。他故意重重叹了口气,脸上摆出几分无奈,声音也放得低了些:“唉,别提了。昨天本来想着看完你再回家,没成想走到半路,撞见几个流里流气的小混混,平白无故就找我茬,推推搡搡的就打了起来。这不,伤成这样,也耽误了去看你,心里正过意不去呢。”
郑雪瑶一听,哪还顾得上计较他来晚了,拉着他没受伤的胳膊就往旁边路灯下凑,借着光仔细打量,语气里的急切又多了几分:“柱子哥,你这伤看着不轻啊,去医院看过了吗?医生怎么说?有没有伤到骨头啊?”
何雨柱本就不是藏着掖着的性子,见时机差不多了,索性把实话说了出来,语气里添了把火:“唉,哪是什么小混混啊,都是许大茂那王八蛋搞的鬼!他看我不顺眼,就找人堵我,打的就是我!你说气人不气人?”
郑雪瑶一听到“许大茂”三个字,眉头皱得更紧了,像是能夹死蚊子——这名字她有印象,就是厂里那个油嘴滑舌、总爱跟何雨柱作对的放映员,眼神里总透着股不怀好意的劲儿。她咬了咬嘴唇,声音也沉了些:“柱子哥,你没事就好。可这许大茂,他到底想干什么啊?平白无故的,怎么就下这么狠的手?”
何雨柱撇了撇嘴,一脸不屑,仿佛提到这人都脏了自己的嘴:“还能因为啥?就是见不得我好呗!他自己光棍一条,看见我找着对象了,心里头不平衡,就想搅黄了咱们俩的事,就是这么简单!心眼子比针鼻儿还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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