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可什么都没说呀~”
“代理人殿下,您大概是耳朵进水,听错了吧~”
我盯着她那副装疯卖傻的模样看了几秒,忽然觉得一阵疲惫涌上心头。
或许是因为习惯了童话镇诸位生灵心照不宣的默契,习惯了被蒙在鼓里的感觉,习惯了做一个永远在迷雾中摸索的代理人,这时的我竟没有半点追问的冲动。
我索性撇了撇嘴,顺着她的台阶下了台:“你说得对,肯定是我听错了。”
说着,我还配合地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试图把耳朵里的“水”拍出去。
“我一个连权柄都用不明白的废物代理人,耳朵能好到哪去啊?“
真是奇怪,这句自嘲明明是在配合那个玩笑,却莫名带了几分真实的苦涩。
“哎呀哎呀~别这么自暴自弃嘛,亲爱的代理人殿下~”
维尔丹妮一边笑着,一边毫不客气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好像还嫌不够似的,她干脆一把勾住我肩膀,整个人几乎贴了上来。
她身上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花香,此时扑面而来,甜腻得让我莫名想打喷嚏。
“哪怕您不太会游泳,权柄用得一塌糊涂,耳朵可能还有点小毛病——”
维尔丹妮每说一句,就用力拍一下我的肩膀,活像个正辞恳切地训斥不争气弟弟的姐姐。
“……维尔丹妮,你是不是太得寸进尺了点?”
我斜睨着她,终于忍无可忍地伸手把她那条缠在我肩上的胳膊扒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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