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横拜见宋江哥哥!”
宋江在马上受了两人一拜,这才装模作样翻身下马,一左一右,抓住两人手臂:“我听人说,你们孤身犯险,前往郓城接回亲眷,实在危险啊!
幸好老天保佑,梁山那群贼人,没有为难你们吧?”
朱仝道:“一切都好,多谢宋江哥哥关心。”
宋江上下打量,朗声道:“王伦此人卑鄙无耻,狼子野心,你们千万不要被他伪善所欺骗!
我等都是郓城人,现在老家被贼人所占,两位兄弟,宋某已是清风寨知寨,团练使,家师高俅高太尉。
与其去做都头,不如入了我清风寨,往后与我一起攻打梁山,立下功劳,飞黄腾达,光宗耀祖。”
雷横眼角微微一抽,还真是让朱仝老哥给算到了。
他赶忙缩着脑袋,低着头,不去看宋江。
朱仝神色复杂,沉吟一阵,拱手道:“宋江哥哥,实不相瞒,我与雷横都是胸无大志之人。
我们两个,平日做个都头节级,已是勉强。
若是跟哥哥南征北战,只会坏了宋江哥哥大事!
我们早已习惯白日上值,下值吃肉喝酒的厮混日子,还请宋江哥哥见谅!”
宋江脸色一僵,笑着道;“怎么会坏了宋江的大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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