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横脸色难看,他长得寻常,又是一脸胡须,又不是朱仝,一想到方才董平轻蔑的眼神,雷横感觉一股燥气悬在胸口,怎么都压不下去。
王小二察观色一流,立马弯着腰道:“都头何须生气?都说蛇有蛇路,鳖有鳖路,何须彼此纠缠?
董平都监又不是对您一个人这般,便是对所有人都是是这样。
这个人眼高于顶,向来傲慢,若是生气,那真的是不划算。”
雷横一听这话,顿时心情好了大半,登时哈哈大笑,忍不住道:“你小子平日里,跑动个不休,生怕耽误。
今日愿意等着我,却是一等就是半日,莫不是接了那娘们一家的单子,要请我等去看戏?”
王小二脸一红,嘴上却硬的很:“哎呀,雷都头瞧你这话说的。
咱这样的下贱胚子,唯有一些嬉笑游戏,方才能够让诸位爷开心。
咱们好从都头后面喝一些汤,也过一下常人不曾体验的瘾。
您可是冤枉小人了。
小人也是仰仗都头,在后面跟着沾点光,听那白秀英的曲子,小人也是沾您的光啊。”
“哈哈哈哈!臭小子,就冲你这真性情,今日就带你见见世面。”雷横心情大好。
他本就是爱热闹的性子,原本还不想去,毕竟朱仝哥哥才打过招呼。
现在听王小二鬼迷三道的一说,顿时来了兴致,还真的就想干些快活和放松的事情。
要说东昌府的知府相公,以前那是济州府的周相公,当初也是征伐梁山不利,而后遭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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