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口恶气,雷横怎生都咽不下,从今日那家店中,便是诸多人都在算计他,将他当作猴儿戏耍。
“是可忍,孰不可忍!”
正想着,便听到外面有人敲门,心中也猜到来人是谁。
雷横开了门,果真是白玉乔,雷横叉着腰,冷冷道:“白玉乔,你来做什么?”
白玉乔一愣,笑着道:“雷都头,您真是好记性呢。刚才您可是答应了董都监,要打赏小女儿一百两银子!”
“我什么时候答应的?我不记得,倒是董都监说要给一百两,那你去找董都监就是!”雷横厉声说道。
白玉乔恼火道:“雷横,你这厮怎么说话不算话?老头子走了一大段路!
你这会怎么翻脸不认账?”
“你们父女打的心思,当我雷横不知道?掌柜和你们玩的手段,真把我当傻子了?”
白玉乔嘲讽道:“瞧你一个都头,竟是这么不晓事的,连这点规矩都不懂。
便是认赌服输,那儿也是认了!
在董都监面前,怂软的犹如一条死狗,这会却在老头子面前硬气来了!”
“你放肆,竟敢对我说出此等话来!”雷横何曾说过此等羞辱,顿时大怒。
白玉乔自觉有董平撑腰,哪里会怕雷横。
“我放肆?总比你这个狗头生角的无赖强!答应给的钱,现在不给!”白玉乔拍着大腿,直接跳起来骂街,“告诉你,你现在给我钱,还有得说道!
若是不给钱,一会董都监来收拾你,你给的就不是一百两了!”
雷横瞬间暴怒,大骂道:“你这厮实在找打!无法无天,竟不将本都头放在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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