亢奋的韩滔,犹如被人泼了一盆冷水,转瞬冷静下来。
他想要辩解两句,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
“卑职领命!若是指挥使大人无事的话,卑职告退!”韩滔拱手道,神色阴郁。
呼延灼轻拍他的肩膀:“不要多想,今日你有大功,我会为你举功的!本将不是怪你,而是想彻底战胜梁山。”
韩滔一听这话,心情好了不少:“卑职都听指挥使大人安排。”
“好,韩团练辛苦,先下去休息休息。”呼延灼好说道。
韩滔点头称是,行礼一番后,离开营帐。
等韩滔走远,呼延灼低声道:“韩团练什么都好,就是急躁了一些。
打仗不是儿戏,更不是一瞬即胜!”
彭玘恭维道:“指挥使大人高屋建瓴,运筹帷幄,韩团练,迟早会明白您的心意。”
呼延灼道:“斥候那边,可有新的消息?”
“不曾再见到草药与布条,莫不是王伦好了?”
呼延灼道:“不一定,也许病情更加严重了,也许是察觉到我们的窥探。”
“梁山贼这般谨慎?”
“能够从几百人,一举扩军数万人,岂会是易与之辈。”
彭玘担忧道:“明日若梁山再休战,我等如何?”
“不管,若是休战,你代替韩滔出阵!韩滔心中憋着一口气,若是明日厮杀,就怕他违抗军令!”
“卑职明白!”
两人商议一番,彭玘告辞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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