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呼延灼又传达多个军令,这才散了议事,唯独留下彭玘。
将领陆续离开,彭玘捏了捏鼻子:“指挥使大人。。。。。我。。。。。。。”
呼延灼突然打断道:“你发现没有?”
“发现什么?”彭玘有些疑惑道。
呼延灼阴沉沉道:“这粮道被断的太突然,而且三处临时粮仓,都是隐秘点。
为何梁山兵马,了如指掌?
纵然有梁山的斥候,也不可能这么快找到三处。”
彭玘悚然一惊,低声道:“指挥使大人的意思,济州或者青州,有梁山的细作?”
“不单是细作,想必细作的级别还很高,否则对于很多细节,不可能这般清楚!
彭玘,你去跟先锋营的斥候,多多沟通,多了解一些具体信息,我很担心,要么是青州,要么是济州,只怕我们官府当中,有梁山的细作,还是一条大鱼!”呼延灼眉头一皱,脸色阴沉,杀气腾腾。
彭玘疑惑道:“会不会搞错了,这粮仓虽然隐秘,但是硬说有细作,只怕有些牵强。
如果真的是细作的话,按道理辅兵方面出纰漏的可能更大一些啊?”
“这就是他高明之处了。如果做的太明显了,岂不是暴露了自己?这个人,是个奸猾之辈,很会保护自己!”呼延灼斩钉截铁道,“以我多年从军经验,此番偷袭,绝不是偶然,一定有官府的细作通风报信,才会有这个结果!”
彭玘半信半疑道:“那该如何?”
“当然是等!眼下的粮草,支撑三到五日,断然不会有问题,只要梁山来攻,我们还有获胜机会!”呼延灼沉声说道。
“指挥使大人的意思,将计就计?”
“将计就计的前提,是消息不能泄露出去!这是最后的机会,如果军心动摇,那就不撤也不行了。”
“卑职明白了!”
彭玘脸色一沉,心中也是打鼓,这粮草被劫,可不是说遮掩,就能够遮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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